什么礼,你这样自己来了多好!” 母亲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几分不屑。
陈秀芳的心又被戳了一刀:她给秀江上了,敢情自己的不能上!她老人家总有百分之百的理由。
走了两步,陈秀芳回头问:“我表姐妹都上了多少?”
“你表姐妹几个都上了二百,我看她们在对门墙根下商量了,你别跟她们比,跟秀江一样,得上三百才体面。”
陈秀芳心里冷笑——合着在她眼里,体面这么重要,这就体面了?
她没争辩,从包里拿出钱,转身去了东屋。
打听清楚管账的亲戚是谁,她直接递过去二百块:“麻烦您,给我记上,陈秀芳的。”
她知道老家的规矩,白事礼轻不礼重,二百是正常价,三百反倒显得刻意张扬,没必要顺着母亲的意思来,关键是她就是不想依着她了。
管账的二话没问,如实记了下来。
下午起灵去坟地时,天色越发阴沉,风也刮得更紧了。
母亲看陈秀芳脸色实在难看,嘴唇都没了血色,终于松了口:“你别去了,在家等着吧,路上不好走,别再折腾出别的毛病。”
陈秀芳求之不得,等屋里的人都走光了,她找了件厚实的棉袄叠成枕头,躺在炕边昏昏沉沉地眯了过去。
直到傍晚五点多,外面才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坟地那边的人回来了。
天已经黑了,村里的路灯昏黄,照得人影歪歪扭扭。
亲戚们陆续散去,陈秀江还没从单位回来,父母和妹妹张清然没车,自然要搭陈秀芳的车回县城。
陈秀芳本不想住下,都让江平和司机陪了她一天了,很过意不去,可这一天折腾下来,她的烧不仅没退,反而更严重了,脸颊烫得烫手,脸色红得像紫茄子。
江平摸了摸她的额头,当机立断:“不能走了,先去县城医院,然后找地方住下。”
大家陆续上车时,陈母从二妗子屋里出来,手里拎着两包点心,脸色沉沉的,一句话没说,直接把点心塞进了车里。
张清然想说什么,看婆婆脸色不好,又把话咽了回去。
司机发动车子,一路往县城开去。陈秀芳冷得缩在座椅上,像只蜷缩的蜗牛,浑身发抖。
江平让司机把车里的暖风开到最大,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还是不管用。
到了县城,司机先把陈父陈母和张清然送回家就直奔医院,江平扶着陈秀芳去急诊,医生量了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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