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史林成猛地站起来,手指捏着报告,指节都泛了白。
他盯着报告上“排除亲生血缘关系”那几个字,反复看了好几遍,像是要把纸盯穿,“不可能!这怎么可能?痣、玉坠、赵建军说的话,还有悦悦和玉冰的长相,哪一样不对?是不是鉴定机构搞错了?”
秀花凑过来看完报告,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史玉冰连忙扶住她。
她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声音嘶哑:“怎么会这样……清清明明就是我的女儿啊……她跟我小时候长的一模一样,那玉坠还是妈传下来的,怎么会不是呢?”
林悦接到史玉冰的电话时,站在一旁,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怎么会?
握着手机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电话那头史玉冰带着哭腔的声音还在响,可她却像被按下了静音键,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怎么会”这三个字在脑子里反复冲撞,撞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甚至开始发晕。
她下意识摸向胸口的玉坠,冰凉的触感没了往日的安心,反倒像块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
那颗右脚底的痣、奶奶临终前含糊的话、秀花抱着她时温热的体温、史林成慈爱殷切的眼神……这些天暖得让她舍不得放手的细节,此刻全变成了锋利的碎片,扎得她心口生疼。
难道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痣是巧合?玉坠是奶奶从别处得来的?史家人的疼爱,也只是一场基于“认错人”的误会?
她想起自己抱着陈秀芳说“像做梦”的样子,想起秀花反复叮嘱她“好好吃饭”的温柔,想起史玉冰说要给她挑裙子的期待——这些画面越清晰,她心里就越空,像被人硬生生挖走了一块,冷风直往里面灌。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手机屏幕上,她却没心思擦,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连呼吸都觉得沉重。原来她以为的“找到根”,只是又一场空欢喜,她还是那个没人要的孩子吗?
之前的期待、温暖,瞬间变成了泡影,她喃喃自语:“不是……怎么会不是呢?那玉坠,还有奶奶说的话……”
陈秀芳也惊呆了,她看着失魂落魄的林悦,急得直跺脚:“会不会是取样错了?或者机构不靠谱?要不咱们再找一家,重新做一次鉴定?”
那边的史林成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心里的混乱,沉思片刻,对秘书说:“再联系两家权威机构,越快越好!我就不信,这么多证据摆在这儿,结果会是这样!”
覃俭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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