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花见她盯着菜不动,连忙夹了一块糖醋鱼放到她碗里:“悦悦,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跟妈说说,你什么口味,以后妈给你做。”
林果捏着筷子,心里五味杂陈。
她咬了一口鱼肉,酸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确实好吃,可她却没什么胃口。
史林成又给她卷了个烤鸭,递到她手里:“多吃点,看你瘦的,以后爸妈常给你买好吃的。”
赵建军看着这一幕,心里踏实了,他今天的身份有些特殊,没经人家父母允许把孩子送走了,实属罪人,罪不可赦,好在人家没和他一般计较;他受良心谴责又想尽办法给送回来,也算将功赎罪,但是父爱母爱28年的亏欠以及女儿承欢膝下的天伦之乐,怎么是把人给找回来就能弥补的,所以他虽然心里放下了,可是嘴上却不敢多说什么,就是说好话也不敢开口,屋里这么多人,万一哪个年轻的嘴上把不住门儿,说他两句多下不来台,尽管他从心里为一家人高兴,但还是缄口不言。
饭桌上,史家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问冒牌的“林悦”在甘肃的生活,说以后在北京生活,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林果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眼神却时不时瞟向窗外——她还是没放弃,总觉得这家人说不定藏着什么她没看到的“家底”,这顿饭,或许只是他们众多“装样子”的环节之一。
史玉冰一边照顾年幼的女儿吃饭,一边细心观察,她总觉得这个妹妹心事重重,踏实不下来。
饭后,女人们收拾残羹剩饭,男人们到客厅聊天,坐了一会儿,赵建军看了眼时间,冲着史家兄弟起身告辞:“大哥、二哥,你们和孩子已经相认了,我的心愿也达成了,我们也吃了家里的饭,时间呢,也不早了,我和晓峰这就回去了,你们多多亲近,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一家人团聚了。”
史林成连忙摆手:“急什么,不能走,再住几天,我带你们到处逛逛,现在的北京和那时候可大不一样了!”
话虽这么说,也知道赵建军心意已决,待赵建军再次坚持时,也不好执意挽留,只得转头喊女婿,“覃俭,把车开出来,我送你赵大伯去车站!”
覃俭应了声,快步下楼取车。
秀花和侄子小磊从里边拎出几个大袋子,有坚果套盒,有烤鸭,还有各种小吃,一边往爷俩手里塞一边说:“建军兄弟,晓峰,带着路上吃,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应该都住几天的,你们这……以后要来北京,一定来家里,咱们以后就是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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