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12点多了,他可能是怕打扰你们睡觉就没说。我这特意过来告诉你们一声,放心吧,没什么事,老太太自己受点罪呗。对了,我已经给她找了个保姆,已经在她家了。”
“你这孩子办事真利索,不过……”李奶奶说着,有些面露难色。
难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阿姨,您想说什么?”
李奶奶就不想说了。
这时李爷爷做着扩胸运动从里面走出来,用嗔怪的语气说:“要不然你就别说,说了你就别让孩子猜疑,有什么不能说的!我跟你说秀芳,就那个张老太太,平时待人挺和气的,但是她那人也挺古怪,我们当邻居这么多年没人上她家去过,她也不往家里让,说话还得注意点,要是哪句话刺激到她,她就会翻脸。我看她对你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是吗?”陈秀芳没看出那老太太个色来呀!
“可不是!”李奶奶见李爷爷都说了,她也就不顾虑了,“一般熟人到了门前都往家里让让,上家里去坐会儿啊,进来喝点水吧,这张奶奶可从来都不让去,不知道家里有啥宝贝,你看她家有什么特殊的吗?”
“没有啊,就是家具都是旧的,老辈子大前年那种很旧很旧的,再有就是很简单,很少,看起来好像就一个人生活的样子。”
李爷爷说:“她可不就一个人生活嘛!听说自己住了50多年了。”
“啊?那房子那么老了?”
“先前她住在纺织厂宿舍楼里,后来才买了这里的二手楼搬进来的。”
李爷爷说:“按说呀,这张秀凤命也挺苦的,用现在孩子们的话说,一手好牌打了个稀烂,但不是她自己弄的,是那时的社会造成的。”
原来,张秀凤的祖上是地主,从他太爷爷那辈就是,他爷爷、爸爸都是,可是土改的时候,分田地斗地主,把他们家的土地都分了,他们家的房子也被分了,家里的家具被东家抢完西家抢,也没剩下什么东西,他们一家被赶到村头的破庙里。
这还不算,村里不怀好意的人说她家历代地主,肯定有不少金银财宝,不拿出来肯定是藏起来了,用棍棒、鞭子逼着他爸妈交出来,他爸妈交不出来,被打得皮开肉绽,满地打滚,这还不算,他们拿着铁锹满院子乱挖,甚至把房上的瓦都掀开了,找了三天三夜什么也没发现,就开始批斗他们一家。
说到这儿时,陈秀芳想起小时候听大人们说过,地主老财遭批斗,拉着他们游街的场景,五花大绑,脑袋上戴上一个纸帽子,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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