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用棉签蘸着酒精把李奶奶手上的血迹擦干,血还在不停的冒着,她用一根棉签按在伤口上,让李爷爷按着,自己用碘伏一点点的把伤口周围擦拭了一遍,最后拿开棉签擦拭了伤口,看着口子并不是很大,但是手指肚上毛细血管可能很多,出血不少,她拿过一瓶云南白药,撒了些药面在口子上,然后用创可贴贴上。
这一套操作行云流水,只消片刻功夫就一气呵成了,看的李奶奶一愣一愣的,“丫头,你是医生吧!”
多少年没人叫过自己丫头了,陈秀芳觉得心里一暖,没想到在这他乡异地还有位慈祥的老妈妈叫自己丫头,她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心情一好说话也就随和多了,“您看我像吗?”
陈秀芳把李老太太的手放回她腿上,一边把刚才用过的东西都拿出来放在桌子上,一边把其他没用的东西收拾回医药箱里。
“像,干活麻麻利利的,像那么回事!”
“哈哈,您看走眼啦,我可不是医生,我连个护士都不是,只是我这活干的多了,熟能生巧了。”
“啊?”两位老人不解,同时看着陈秀芳。
陈秀芳不慌不忙地把医药箱送回去,“不明白?”
她拉过一把椅子,请李爷爷坐下,自己去倒了两杯水过来,两位老人说:“这已经很打扰了,你还跟我们客气!”
“这是什么客气啊,一杯水而已,你们能过来是我的荣幸,正好咱们可以聊会天!”
刚刚被人家包扎好了伤口,李奶奶也不好意思说走,于是问:“你刚才说你这活干惯了,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呀?”
陈秀芳问在对面坐下回答道:“我呀,是教孩子们的。”
见李奶奶没反应过来,解释说:“我原来是教中学的老师,您是不知道呀,我们农村那孩子皮着呢,上回体育课回来都能磕破腿,砸伤手指,这包扎的活儿我哪周都干。”
“哦,原来是老师呀,当老师可好啊!”李奶奶听完赞叹道,“知书达理的,跟您住邻居我们可是有福气了!”
一边的李爷爷却不明白了,那天她是怎么回事儿?
于是问道:“你是新租的这房子吗?”
陈秀芳回答:“不是,是朋友的闲置,借给我住的。”
陈秀芳被李奶奶一夸奖就觉得不好意思,接着说:“叔叔、阿姨,咱们是有缘分呐,你们的孙子雪峰我们可是早就认识的呢!”
“是吗?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李爷爷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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