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说道,这视频相信他们也能看懂。”
面对赤裸裸的威胁,王建军跪在地上看着她脸上直冒汗:马上就退休了,真的出点事,丢尽脸面是小事,仕途也前功尽弃,再有自己的后半生可怎么过?
他起身去了书房,一会儿拿着一个小盒子出来递给陈秀芳,陈秀芳用他随后递过来的钥匙打开,她没想到,这些年他们竟然有220万存款,还有30万理财,幸亏自己逼出来了,要不然说不定哪天就落入了别人的手,这些钱她可得替儿子看着。
陈秀芳把盒子合上,放在手边的五斗柜上,冷静地说:“给那个人转的那五万,立马要回来,那是夫妻共同财产,我不同意给别人,别等着我去要。至于以前还有没有小张、小王我就不问了,你要回钱马上和她断绝关系,对了,你的手机密码告诉我,我得能随时查看。”
“陈秀芳,你太过分了吧?”
王建军好歹也是个所长,在一定的圈子里也是被人捧着的,今天被提了这么多“无理”要求,有些恼了。
“我过分?”陈秀芳一个巴掌抡在王建军脸上。
“我……”王建军猩红着双眼想还击,手已经举了起来,最后他还是克制住了。
他用手指着陈秀芳骂道:“你还是老师呢,老师都像你这样吗,抬手就打人?”
陈秀芳平生最讨厌别人说这句话,老师怎么了,老师就得受道德绑架?
打他这一巴掌,她已经一忍再忍。
“老师怎么啦,老师这个职业就该忍受你不要脸的出轨?为你们这些不是教师职业的人做错事买单然后自己活该吗?王建军我还告诉你,我以前什么事让着你,你不愿意干的事我干,你不按时回家我不和你计较,是因为我想维系这个家,现在既然你心不在这儿了,我不会再考虑你的感受,就你刚才这话,让我死心了。”
陈秀芳收起旁边的盒子抱在怀里,红着眼睛说:“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话说到这份儿上,那五万块钱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你要是想和那个人过,你从这家里滚出去,你给她多少钱我不管,但是在我婚姻里的钱,一分也不行。”
说着她手指着书房的方向,“是你搬走,还是我?”
王建军虽是个法务工作者,却是个二把刀。
本来他是镇长的司机,后来依靠镇长的关系进了司法所帮忙,慢慢转了编制,老所长退休后他才扶正,会什么?思维不敏锐,口才也不行,给人解决问题基本上就是农村大叔劝架那一套,也是加上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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