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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打量这间竹屋。
被撑开的竹窗,靠墙而立的书架,竹制书案和案几上插着几支野花的陶罐。
崔鸣玉踉跄起身,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
等眼前的眩晕与重影稍稍褪去,才一步步挪到书案前。
案头摊着几卷医书。
他俯下身,眯起眼睛,努力对抗着视线的模糊。
书页上的文字便自动流入脑海。
“...治之之法,不可强为揠苗。当以甘泉清心,静室安神,更需至诚之意,引其魂兮归来。盖心神之伤,非独药石可医,情志相感,方能叩响重门...”
他又看另一卷。
“...凡金疮及骨,愈后遇阴雨辄酸痛者,非独寒湿入络,更有余毒伏于骨髓,如潜蛟蛰渊。寻常药石难至,须引之出表...”
一段段文字读下来,理解上毫无滞碍。
自己原先是识字的,他在心中默默确认了这个事实。
崔鸣玉手撑在墙上,想继续观察,视线扫过被风吹起的素麻布帘。
瞥见帘角一闪而过的月白色,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后。
他只感觉热意轰然涌上脸颊,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崔鸣玉老实了,乖乖回到地上趴回蒲草席上。
刚躺下,一串轻快的脚步声便由远及近。
他的心跳也不由跟着那节奏雀跃起来。
接着沁人的暖香悄然漫入鼻腔,伴着皿盏轻轻落在木地板上的声响。
一只温热的手轻抚过他的脊背,而后不轻不重地戳了戳他。
“夫君,你不乖。”
云山奈轻点他手臂和后背晕血的伤口。
“伤口又破了。”
“抱歉,我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刚刚起来逛了一下。”
崔鸣玉向她坦白。
“怎么会,那你想起什么了吗夫君?”
云山奈的语气又惊又慌,崔鸣玉感觉冰凉的水迹落在自己的背上。
“抱歉...没有。”
他的声音有些涩然,崔鸣玉非常想找回记忆,但一旦他专注思考脑内便传来剧痛。
“噢,那就好,哦不是,呸呸呸,你先喝药吧夫君。”
云山奈端起药碗,就往崔鸣玉唇边送。
“有些烫你快点喝。”
滚烫的温度蔓延在口沿和碗底,云山奈急得直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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