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折腾了。
我倒在硬邦邦的床上,连衣服都懒得脱,几乎是秒睡。
睡得很不踏实。原主残留的记忆碎片,这个陌生世界空气中躁动的阴气,都让我在睡梦中也不得安宁。
……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透过老旧窗帘的阳光晃醒的。
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上午八点多。
肚子又饿了。但比起饿,更让我在意的是,从陈皓那边通过昨夜留下的微弱链接,断断续续传来的……情绪波动。
极度的恐惧,慌乱,还有一丝病急乱投医的期盼。
“哦?‘外卖’快到了?”我爬起来,用凉水抹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憔悴但难掩清秀的脸。
得做点准备。虽然不认为这个世界的所谓“大师”能把我怎么样,但谨慎点总没错。
我在房间里翻了翻,找到半盒可能上任租客留下的棉签,还有厨房里一点生锈的铁锅碎屑。
口红是没有的,原主不用那玩意儿。
将就吧。
我用铁锈混了点水,在房间几个关键位置
门后、窗台、墙角,用棉签蘸着,画了几个极其简易的、几乎看不出形状的敛息和防护符文。
主要是隐藏自身气息,防止被一些低级的探查手段锁定。
画完这几个鬼画符,我又累得坐在地上喘气。这破身体!
做完这些,我盘腿坐在客厅地上,闭上眼睛,将大部分意识沉入那缕连接着陈皓的微弱魂力丝线中。
像接上了一个信号不好的直播。
……
锦江雅苑,陈皓家。
短短一夜,陈皓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眼眶深陷,头发油腻,胡子拉碴。
家里一片狼藉,全是砸碎的镜子和玻璃制品。
他花了大价钱,托了层层关系,终于请来了在本地“圈内”颇有名气的张道长。
张道长五十来岁,穿着青色道袍,手持一柄桃木剑,留着山羊胡,看起来确实有几分仙风道骨。
他带着两个年轻徒弟,一进门就皱起了眉头。
“好重的阴气!陈居士,你这是招惹了不得了的东西啊!”张道长声音沉痛,手指在罗盘上拨弄。
陈皓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道长!张道长!您一定要救救我!多少钱都行!是沈清墨!
那个贱人……她变成鬼回来找我了!”
“稍安勿躁。”张道长示意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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