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宅的清晨依旧遵循着刻板的节奏。宋砚知在早餐桌上“偶遇”了面色阴沉的周景深,他眼下乌青,显然一夜未眠。顾砚辞并未出现,福伯传达他已于凌晨紧急前往集团处理公务。
“嫂子气色不错。”周景深切割煎蛋的力道透着戾气,目光如钩子般刮过宋砚知的脸,“看来佛堂静心,确实养人。”
宋砚知端起牛奶杯,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敲击,模拟着昨晚破译芯片密码时的节奏,语气温软:“心静了,自然就好了。倒是景深你,看着有些疲惫,南城项目……进展不顺利吗?”
她主动提及南城项目,如同在平静湖面投下一颗石子。周景深握刀叉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随即又强自松开,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劳嫂子挂心,一点小波折,很快就能解决。”
宋砚知不再多言,低头小口吃着食物。她知道,顾砚辞的突然离府,必然与那封“海外基金”的问询函和规划局的补充查询有关。压力已经传导至周景深身上,他越是焦躁,破绽就越多。
早餐后,她照例去给顾老夫人请安。老夫人今日气色尚可,正由佣人伺候着喝药,见她进来,挥退了旁人。
“砚辞天没亮就走了,”老夫人放下药碗,用素白帕子按了按嘴角,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宋砚知,“说是集团有急事。这家里,是越来越不太平了。”
宋砚知垂首侍立一旁,轻声应和:“砚辞做事有分寸,奶奶不必过于忧心。”
“分寸?”老夫人轻笑一声,带着看透世事的苍凉,“这世上最难把握的就是分寸。有些人,总想一口吃成胖子,也不怕噎着。”她话锋一转,忽然问道,“你母亲留下的那本《陶瓷烧造秘要》,你可还留着?”
宋砚知心中警铃微作,面上却适时露出追忆与惋惜:“妈妈走后,家里很多书都散佚了……那本书,好像是被爸爸收起来了,我也不太确定。”她巧妙地将问题引向已疏远的父家,避免直接回答。
老夫人“嗯”了一声,不再追问,转而说起过几日要请一位精通古籍修复的老先生来家里看看藏书楼的几部孤本。宋砚知心中一动,藏书楼……那里是否还藏着关于母亲、关于“素问”的更多线索?
午后,她收到艾伦通过隐秘渠道传来的最新消息:对“省厅李处”的调查取得突破性进展。不仅确认了其与周景深母族的资金往来,还追踪到一笔经由海外多层洗白的巨款,最终流入李处情妇名下新购置的境外房产。更关键的是,技术团队通过深度数据挖掘,复原了南城项目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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