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谈不休,从流民安置谈到徐州局势,从郭贡的隐患谈到丹阳派的排挤,从豪强割据谈到天下战乱,每一个话题,两人都有着惊人相似的见解,越谈越是投机。
徐庶谈及徐州局势,神色渐渐凝重:“徐中郎,如今徐州看似平静,实则危机四伏。郭贡虽败,却并未彻底覆灭,暗中囤积兵力、勾结黄巾残余与地方豪强,伺机反扑,其心可诛;陶谦麾下的丹阳派将领,手握重兵,心存嫉妒,暗中排挤忠义军,试图削弱中郎的力量,日后必成大患;再者,徐州境内的豪强势力,割据一方、为非作歹,欺压百姓、囤积粮草,不顾百姓死活,若不加以惩治,必会后患无穷。”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更重要的是,如今天下大乱,诸侯割据,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势力日渐强盛;袁绍占据冀州、青州,兵多将广;袁术割据淮南,野心勃勃;刘表坐守荆州,观望不前,徐州地处中原腹地,乃是四战之地,迟早会被诸侯觊觎,若不尽快壮大自身实力,安抚百姓、整顿吏治、训练军队,徐州必遭战火屠戮,百姓亦会再次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徐阳闻言,连连点头,心中满是赞同:“元直兄所言极是,这些正是在下心中所忧。如今忠义军虽有徐晃、典韦、管亥、太史慈四员悍将,兵力亦有扩充,但缺乏运筹帷幄、出谋划策之人,面对郭贡的反扑、丹阳派的排挤与豪强的割据,时常有力不从心之感。更忧心天下诸侯觊觎徐州,若没有长远之策,忠义军终究难以立足,更难以守护徐州百姓。”
徐庶微微一笑,语气从容:“徐中郎不必过于忧虑。如今忠义军士气高昂,弟兄同心,又有四员绝世悍将相助,更得百姓信任与支持,这便是最大的资本。至于运筹帷幄之事,徐某不才,愿为中郎略献绵薄之力。”
他随即提出计策:“眼下,当务之急有三:其一,安抚流民,开辟荒田,发放种子、农具,让流民能够自食其力,同时从中吸纳青壮,扩充忠义军兵力,挑选精锐,加以训练,提升军队战力;其二,惩治地方豪强,收缴其囤积的粮草、物资,用以安抚百姓、补给军队,同时削弱豪强势力,避免其勾结郭贡或丹阳派,作乱一方;其三,暗中防备郭贡的反扑,派遣斥候,侦查其兵力部署与动向,同时联合陶谦麾下忠于汉室、心怀百姓的将领,牵制丹阳派的势力,争取陶谦的更多信任与支持。”
徐阳听得心中豁然开朗,眼中满是欣喜与敬佩:“元直兄妙计!所言句句切中要害,正是在下急需之策!有元直兄相助,我忠义军必定能化解危机、壮大自身,平定徐州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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