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暗涌
平静的河面之下,暗流开始加速盘旋,将散落的命运拽向共同的漩涡。
1.越南,永隆市,湄公河支流岸边
按照铜莲花的线索,陈天明在永隆市一个满是锈蚀金属气息的作坊里,找到了“老吴”。老吴是个沉默的独臂老人,正用仅存的手打磨一枚铜壶。看到吊坠,他眼皮都没抬:“这东西救过阮文雄一次,但没救第二次。”他告诉陈天明,所谓“白玉”,指的是一种经过特殊洗钱渠道的“白色”资产(钻石、高级玉石或特定债券),三年前一单大生意出事,阮文雄成了替罪羊。“通达物流”明面散了,但换了个壳,可能叫“顺达通商”,做事更隐蔽。老吴最后说:“你要找的‘船’,可能真的不在水上。在水下的,是‘桥’。”他不再多说,扔给陈天明一个包裹在油纸里的、更小的铜制蜻蜓,“离开永隆。有人比你早一步打听‘老吴’。”陈天明攥紧冰冷的铜蜻蜓,意识到自己不再是猎人,也可能成了猎物。他迅速消失在永隆潮湿的街巷中,同时,一辆无牌摩托车悄然停在了老吴作坊外的拐角。
2.阿联酋,迪拜,高端食品研发实验室
林秀兰的“乳香脂托底海鲜粥”进入了最后调试阶段。她与本地厨师团队发生了激烈争执。本地主厨坚持要加入更多藏红花和酥油以彰显“奢华”,而林秀兰认为这会彻底掩盖粥品清润的初衷。僵持不下时,那位高管夫人亲自来到实验室。她品尝了两种版本后,出乎意料地选择了林秀兰的“清淡版”。“在沙漠里,”夫人优雅地擦擦嘴角,“最奢侈的不是黄金,是一缕清风,一口甘泉。”她看向林秀兰,“你做的是‘清风’。”争议平息,方案获得关键支持。然而,庆功的香槟还未开启,林秀兰收到总部邮件,要求她详细汇报该项目所有“本地关系搭建”的具体细节与成本,措辞微妙。一场关于“功劳归属”与“文化解释权”的暗战,才刚刚开始。
3.中国香港,冯承轩的“实验品”面世
冯承轩将那盘经过无数次调试的“古法橙香猪颈肉捞隔夜饭”,端给了深水埗街角一位总是深夜才收摊的报贩老伯。“试下,唔收钱。”(试试,不收钱。)老伯疑惑地吃了一口,扒拉了两口,沉默地咀嚼着,又吃了一口。最后,他抬起头,眼眶有些红:“后生仔,呢个味道……似我阿妈以前用豉油猪油渣捞饭,但系又香咗好多。”(年轻人,这个味道……像我妈妈以前用酱油猪油渣拌饭,但又香了很多。)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一句“似阿妈”。冯承轩知道,他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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