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屉里的文件……”
“哦,早上保洁阿姨来打扫过,可能她……”
“保洁阿姨在哪?”
“下班了。”
朱世强冲到保洁工具间,里面空无一人。他回到座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图纸丢了,但幸好他早有准备——重要的几页已经扫描存档,原件也拍了照。对方偷走的,只是复印件。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有人潜入了报社,目标明确地偷走了那份证据。这意味着,对方知道他在查,知道那份图纸的存在,并且,急了。
手机震动,是个陌生号码。他接起,对方不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几秒钟后,挂断。
下午,老严把他叫到办公室,脸色严峻:“小朱,你最近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
“怎么了?”
“上午有人打电话到报社,举报你‘收受线人钱财,编造假新闻’。”老严把一张记录纸推过来,“虽然我们知道是诬陷,但这种事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朱世强看着那行举报记录,忽然笑了:“他们开始用这种下三滥手段了。”
“你还笑?”老严瞪眼,“这说明你查对地方了,但也说明,危险了。从今天起,你上下班别单独走,住处最好换一个。还有,”他压低声音,“那个化工厂的报道,先停一停。等风头过去。”
“不能停。”朱世强摇头,“他们越是这样,越说明有问题。严老师,我想申请暗访。”
“你疯了?”
“我没疯。”朱世强眼神坚定,“他们已经知道我,也知道报社在查。明着来不行,我就暗着来。化工厂最近在招临时工,我想办法混进去。”
老严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你这倔脾气……像年轻时的我。去吧,但记住:第一,安全第一;第二,每天报平安;第三,有任何不对劲,立刻撤。”
走出报社大楼,广州的天空灰蒙蒙的。朱世强拿出手机,给母亲发了条信息:“妈,最近工作忙,可能不能常回家。你和爸注意身体。”
然后,他删掉了司徒伯的联系方式,清空了手机里所有相关聊天记录。
暴风雨要来了。这一次,是在暗处。
第五节:对手
十月十五日,广外学生活动中心。
罗晓芸站在小剧场后台,手心里全是汗。今天是戏剧社面试的最后环节——即兴表演。她抽到的题目是:“一个在图书馆学习了十年的人,突然发现今天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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