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冲过去了。奴才阻拦不及,请皇上治罪!”
萧景煜脸色铁青。人死了,线索断了。
周太医此时从坤宁宫赶回,禀报道:“皇上,臣查验了坤宁宫小库房,其余药材补品均无问题。只有那血燕……臣发现装燕窝的锦盒底层,有极细微的粉末残留,经检验正是堕红散。”
“锦盒从何处来?”
“是……是内务府三个月前统一配发给各宫的。”周太医额上冒汗,“各宫主子若有珍贵补品,都用的这种锦盒。坤宁宫领了五个,这是其中之一。”
范围又扩大了。内务府经手的人更多,查起来更难。
皇后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皇上,臣妾冤枉……徐嬷嬷跟了臣妾二十年,她以死明志,臣妾真的没有下毒啊……”
萧景煜看着皇后的泪容,又看看一旁沉默的清澜,心中烦躁。他何尝不知皇后可能被陷害?但证据指向坤宁宫,徐嬷嬷又自尽,此事必须有个交代。
“皇后陈氏,御下不严,致宫中混入奸细,险些害及皇嗣。”皇帝最终开口,声音威严,“即日起禁足坤宁宫三月,闭门思过。宫中事务,暂由昭妃协理。”
皇后浑身一颤,抬头想要辩解,却对上皇帝冰冷的目光。她最终伏下身去,声音凄然:“臣妾……领旨。”
众人散去后,景仁宫恢复了宁静。
清澜独坐窗边,看着窗外渐沉的暮色。青羽轻手轻脚地点上灯,烛光映照着她沉静的侧脸。
“娘娘,徐嬷嬷这一死,线索全断了。”青羽低声道,“皇上虽然罚了皇后禁足,但明眼人都知道,皇后恐怕是替人顶了罪。”
清澜没有接话。她手中把玩着一枚羊脂玉佩,那是皇帝前日所赐,上面刻着“平安”二字。玉佩温润,却暖不了她此刻的心。
“是清婉。”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笃定。
青羽一怔:“婉夫人?可她人在宫外,如何能在坤宁宫动手脚?”
“她不需要亲自下手。”清澜放下玉佩,指尖在桌面上划着什么,“徐嬷嬷是陈家的家生奴才,家眷都在陈家为仆。清婉只需买通徐嬷嬷的家人,以性命相胁,徐嬷嬷便不得不从。”
青羽恍然:“所以徐嬷嬷自尽,是为了保全家人!”
清澜点头:“而且,她自尽前喊的那句‘皇后娘娘冤枉’,表面是为皇后喊冤,实则是坐实了皇后指使的嫌疑——若她真是清白,为何不等查清就急着以死明志?这分明是心虚。”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