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遗物。母亲临终前告诉小女,簪中有物,关系重大,务必交到太后手中。小女人微言轻,无法进宫,求太医代为转呈!”
刘太医接过凤簪,就着灯笼的光细看。当看到簪尾幽幽的蓝光时,他面色骤变——这是剧毒!再看簪身做工,确实是宫中之物,凤首的雕工,是三十年前尚宫局的风格。
他尝试着转动凤首,没有动静。但手指抚过九缕流苏时,察觉到其中几缕有微不可察的松动。
九宫转芯锁!
刘太医心头巨震。这种机巧锁,是宫中专为传递密信所制,知道开启方法的,不超过十人。他之所以认得,是因为三十年前,他曾随师父为当时还是皇后的太后诊病,见过一次。
这姑娘说的是真的。
“你起来,上车。”刘太医当机立断。
清澜一愣,随即明白刘太医信了她。她强撑着站起身,在小童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车厢内温暖舒适,燃着淡淡的安神香。刘太医示意她坐下,递过一个手炉:“捂着。你中毒了?”
“是。”清澜将手腕递过去,“今日送来的粥里有毒,小女催吐及时,但余毒未清。”
刘太医搭脉,片刻后眉头紧锁:“好烈的毒。若非你及时催吐,此刻已是一具尸体。”他从药箱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两粒褐色药丸,“这是解毒丹,先服下,可压制毒性。回府后老夫再为你开方调理。”
清澜接过服下,药丸微苦,入喉后一股清凉之意散开,腹中绞痛稍缓。
“多谢太医。”她真心实意地磕了个头。
“不必谢我。”刘太医看着她苍白的脸,“你母亲……当年究竟是怎么死的?”
清澜的眼泪再次涌出。她将母亲病中的症状一一道来:起初只是咳嗽,后来咳血,浑身无力,最后昏迷不醒。王氏请来的大夫说是痨病,开的药却越吃越重。
“母亲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是王氏下毒。”清澜哽咽,“她还说,王氏的娘家王家,与北狄有勾结。这支凤簪里的东西,就是证据。”
刘太医沉默良久。
马车在寂静的街道上行驶,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规律的轱辘声。窗外偶有更夫敲梆子的声音,远远传来,更显夜深沉。
“沈姑娘,你可知道,若这簪中之物真如你所说,意味着什么?”刘太医缓缓开口。
“意味着通敌叛国,株连九族。”清澜声音颤抖,却异常清晰,“但小女更知道,若此物不呈于天听,北境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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