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复杂。毕竟是亲生女儿,毕竟她长得那么像她母亲……
“侯爷!”王氏突然跪下,泪流满面,“妾身知道您心疼清澜,可咱们府里还有轩哥儿啊!轩哥儿才七岁,若是被清澜的煞气所克……妾身不敢想!侯爷,为了轩哥儿,为了武安侯府的将来,您……您就狠心一次吧!”
沈鸿闭上眼睛。
良久,他睁开眼,眼中最后一丝温情褪尽。
“沈清澜,”他的声音冰冷,“你命犯孤煞,刑克六亲,害死靖安侯世子。本侯今日便依家法,将你囚于柴房,静思己过。待靖安侯府之事了结,再行处置。”
“父亲!”清澜猛地抬头,“女儿冤枉!这道士满口胡言!什么孤煞之命,什么刑克六亲,全是无稽之谈!女儿从未害人!”
“还敢狡辩?”沈鸿怒喝,“来人!将大小姐押去柴房!没有本侯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四个粗壮婆子应声而入,不由分说架起清澜。
清澜挣扎着,素来平静的面具终于碎裂:“父亲!您不能听信谗言!女儿是冤枉的!母亲若在,绝不会让您这样对我!”
提到母亲,沈鸿眼中闪过一丝痛色,随即被更深的怒火取代:“不许提你母亲!若非你命硬克亲,她怎么会死?!”
清澜愣住了。
婆子们趁机将她拖出前厅。她不再挣扎,只是回头,深深看了沈鸿一眼。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绝望,有恨意,最后归于一片死寂。
她终于明白,父亲永远不会信她了。
就像当年母亲去世时,她哭着说姨娘送的补药有问题,父亲却骂她小小年纪心思歹毒一样。
这些年,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不够乖巧,不够优秀,所以父亲才不喜欢她。她拼命学女红,学诗词,学管家,学母亲生前教她的一切,希望能换来父亲的一个笑脸。
可原来,在父亲心里,她从一开始就是“命硬克亲”的灾星。
多么可笑。
柴房在后院最偏僻的角落,紧邻马厩。
这里常年堆放着木柴、草料,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婆子们将清澜推进去,哐当一声锁上房门。
“大小姐,您就老实待着吧。”一个婆子透过门缝道,“侯爷正在气头上,您越闹,下场越惨。”
清澜没有回应。
她环顾四周。柴房不大,约莫十尺见方。墙角堆着半人高的木柴,另一侧散乱地放着几捆干草。没有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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