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没来得及正式提亲——”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厉:“你就下此毒手?!”
“女儿没有。”清澜跪了下来,背脊挺得笔直,“父亲明鉴,女儿与世子无冤无仇,为何要害他性命?再者,女儿深居闺中,如何取得暗卫营的暗器?如何得知世子春猎所用马鞍是哪一副?如何有机会将暗器放入马鞍夹层?”
一连三问,句句在理。
王氏却幽幽叹了口气:“清澜,你这话就不对了。你虽在闺中,可这府里上下下,哪里是你去不得的?暗卫营虽在府外,可每年年底清点兵器,都要将旧损之物送回府中库房待修。至于世子的马鞍……”
她欲言又止,看向沈鸿。
沈鸿立刻想起:春猎前三天,清澜曾去过马厩。
那是为了她养的那匹小白马。马儿生了病,她亲自去照看。而靖安侯世子的马,当时就拴在相邻的马厩里!
“你去过马厩。”沈鸿的声音冷如寒冰,“春猎前三日,你在马厩待了整整一个下午。”
“女儿是去照看雪影。”清澜解释,“雪影染了寒症,女儿不放心,才多待了些时辰。此事马夫可作证。”
“马夫?”沈鸿冷笑,“马夫已经招了,说你那日下午曾支开他,独自在马厩待了两刻钟!”
清澜猛地抬头。
她确实支开过马夫——因为雪影病中畏人,见到生人便躁动不安。她让马夫去取温水,自己留下安抚马儿。那段时间,她一直守在雪影身边,半步未离。
可如今,这话成了她的罪证。
“父亲,女儿没有……”
“够了!”沈鸿暴喝一声,“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本侯原以为你只是性子冷了些,没想到你竟如此心狠手辣!靖安侯世子何等人才,你若不喜,拒绝便是,何至于取人性命?!”
他越说越怒,抓起手边的茶盏就要砸过去。
王氏连忙拦住:“侯爷息怒!清澜还小,许是一时糊涂……”
“十三岁了,还小?”沈鸿怒极反笑,“她母亲十三岁时,已经能掌家理事了!再看看她,整日阴沉沉的,见了人连个笑脸都没有!本侯早就该知道,这般性子的女子,迟早要惹出祸事!”
这话如刀,刀刀剜心。
清澜跪在冰冷的地砖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抬起头,看着暴怒的父亲,看着假意劝慰的王氏,看着厅外那些探头探脑的下人。
所有人都认定了她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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