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姐妹之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你还有没有点嫡长女的样子!”
“父亲息怒。”清澜抬头,目光平静,“女儿动手,是因为二妹妹言语辱及先母。她说‘死人的糕点’,说女儿‘总惦念着死人’。父亲,母亲故去不过五年,二妹妹就说出这样的话,女儿身为长姐,不得不教她规矩。”
沈鸿眉头一皱,看向清婉:“你真这么说了?”
清婉哭声一滞,随即更委屈了:“女儿……女儿只是一时口误,不是有心的。姐姐却二话不说就打人……父亲,女儿的脸好疼啊……”
王氏立刻接过话:“就算是婉丫头说错话,你当姐姐的也该宽容些。动手打人,还是打脸,这传出去像什么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侯府没家教!”
“母亲教训的是。”清澜垂下眼,“女儿知错。只是母亲,二妹妹今年十三了,不是三岁孩童。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她该心里有数。今日能在妹妹面前辱及先母,明日就敢在外人面前说。到时损的不是女儿一人的颜面,是整个侯府的颜面,是父亲的颜面。”
她这话说得巧妙,将一桩姐妹争执上升到了侯府声誉的高度。
沈鸿果然面色微动。他是最重脸面的人。
王氏看在眼里,心中暗恨。这丫头何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从前都是闷不吭声任人拿捏的。
“纵然如此,你也不该动手。”王氏放缓语气,做出慈母姿态,“澜儿,你是嫡长女,该有容人之量。这样吧,罚你禁足一月,抄写《女诫》百遍,静静心。你可服气?”
禁足,抄书。这是王氏惯用的手段。将清澜困在院里,切断她与外界联系,慢慢磨她的性子。
清澜却道:“女儿甘愿受罚。只是女儿有个请求。”
“说。”
“今日是女儿及笄日,女儿想去祠堂为母亲上炷香,供上那盘海棠糕。供完香,女儿自回院禁足。”清澜抬起眼,目光澄澈,“请母亲成全女儿这点孝心。”
王氏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笑了:“好,难得你有这份孝心。去吧。”
清澜行礼退出。
她一走,清婉就不依了:“母亲,您就这么轻饶了她?您看我的脸!”
“闭嘴。”王氏冷下脸,“你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辱及先母,传出去是你没理!”
“女儿只是一时气话……”
“气话也不能说!”王氏厉声道,“沈清澜今日敢动手,就是拿住了你的错处。你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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