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夸了你几句,你就得意了!在这府里,母亲宠的是我,父亲疼的也是我!你永远别想越过我去!”
“我从没想过要越过谁。”清澜淡淡道,“我只是想好好活着,活得有尊严。妹妹若连这都不允许,那咱们就各凭本事吧。”
她说完就走,留下清婉在原地气得发抖。
春莺跟在清澜身后,小声问:“小姐,您今日这样,不怕二小姐报复吗?”
“怕。”清澜说,“但怕没有用。春莺,在这深宅大院里,你越怕,她们越欺负你。只有让她们知道,欺负你要付出代价,她们才会收敛。”
“可咱们势单力薄……”
“所以我们要借势。”清澜目光深远,“父亲的势,太后的势,甚至……将来的夫家的势。但要借势,首先得让自己有价值。今日我在父亲面前展现的价值,就是读书的才华和绣工的精致。这些价值,就是我将来借势的筹码。”
春莺似懂非懂。
清澜也不多解释。这些道理,是她禁足一个月想明白的。从前她总以为,只要忍,只要让,就能平安度日。可现在她知道,在这吃人的后宅,平安不是让出来的,是争出来的。
你可以不争宠,不争利,但一定要争一口气,争一个立足之地。
回到碧纱橱,陈嬷嬷已经听说了书房的事,又是欢喜又是担忧:“小姐今日露了脸,是好事。可夫人和二小姐那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清澜坐在窗边,看着院中的海棠树。
花期已过,绿叶葱茏。母亲最爱的西府海棠,今年她没来得及好好欣赏,就被禁足了。明年,她一定要在花开时,好好坐在树下,喝一壶茶,读一本书。
“嬷嬷,我让你打听的事,有眉目了吗?”她问。
陈嬷嬷压低声音:“打听到了。太后娘娘下个月初一要去护国寺上香,会在寺里住三日。按照往年惯例,京中三品以上官员的家眷,可去寺中请安。”
清澜眼睛一亮。
太后。这是她目前能接触到的,最高的势。
“嬷嬷,准备一下。”她轻声说,“下个月初一,我们去护国寺。”
“可夫人那边……”
“我会想办法。”清澜目光坚定,“这个机会,我不能错过。”
窗外风吹过,海棠树叶沙沙作响。清澜握紧了袖中的凤簪,那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
这条路很长,很难。但既然选择了,就要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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