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踩到了她的手。”
“是吗?”清澜淡淡问,“春莺,你说。”
春莺含泪道:“是秋月故意撞翻食盒,又故意踩奴婢的手!”
“你血口喷人!”秋月尖声道。
清澜没理会她的叫嚣,只问围观的众人:“你们可看见了?谁看见了,站出来说句实话。”
众人面面相觑,无人敢应。得罪二小姐的丫鬟,就等于得罪二小姐,谁有这个胆子?
清澜笑了,那笑意很淡,却透着冷:“既然没人看见,那就是各执一词了。秋月,你说你不小心,那好,我也不罚你。只是今日这事,我会记下。待我禁足期满,自会禀明父亲母亲,请他们裁断。”
秋月脸色变了变。她不怕清澜,却怕侯爷。侯爷最讨厌下人惹是生非,若真闹到他面前,自己未必讨得了好。
“不过是一点小事,何必惊动侯爷……”秋月语气软了下来。
“小事?”清澜挑眉,“我的人被欺负了,在我眼里就不是小事。秋月,你回去告诉二妹妹,今日这事,我记下了。一个月后,咱们慢慢算。”
她说得慢条斯理,却字字清晰。秋月听得心头打鼓,再不敢多话,匆匆走了。
围观的众人也散了,但看向清澜的眼神都变了。从前那个温吞忍让的大小姐,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清澜让春莺进院,亲自为她上药。
“小姐,对不起,奴婢又给您惹麻烦了。”春莺哭着说。
“不怪你。”清澜仔细涂着药膏,“她们是冲我来的,你是受了我的牵连。疼吗?”
春莺摇头,眼泪却掉得更凶:“不疼。小姐,您刚才好厉害,秋月都吓跑了。”
清澜笑了笑,没说话。厉害吗?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在这侯府里,她没有依仗,没有靠山,唯一能依仗的,就是那点嫡女的身份和不要命的狠劲。
王氏可以磋磨她,清婉可以欺负她,但她们不敢真的弄死她——至少明面上不敢。因为她是嫡女,是上了族谱的沈家大小姐。她若不明不白地死了,沈家无法向族中交代,无法向宫里的太后交代。
这就是她的护身符,也是她唯一的筹码。
夜里,清澜继续抄书。烛火摇曳,映着她沉静的侧脸。抄到“妇行第四”时,她忽然停下笔。
“夫云妇德,不必才明绝异也;妇言,不必辩口利辞也;妇容,不必颜色美丽也;妇功,不必工巧过人也。”
不必才明绝异,不必辩口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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