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六里路程。越过槐河,有一段二里长的乡间小路。小路两旁是庄稼地。九月开学的时候,两旁的玉米已经一人多高。有一天,一个浇地的农民把一名女学生拉进玉米地强奸。
不久,女学生悲愤交加,羞愧难当,选择了了自杀。这件事被传得沸沸扬扬,加上警察一直没有破案,女学生们就更加不敢走这条乡间小路了。于是,都一个接一个辍学。
“可恶!”高保山气愤地说。
两人聊得热火朝天,从小学说到初中,越说越起劲,眼睛对着舞台,心思却全在对话里,连耳边此起彼伏的掌声、小丑滑稽的吆喝、空中飞人惊险的惊呼,都像不在一个世界。他们光顾着说话,忘记了专程来看马戏团表演!
“保山,你还记得魏振天不?”高保玉忽然问。
“咋不记得?那个‘小貔貅’嘛。”
“对,就是他!”
“他怎么了?”
“魔怔了!”
“啊?”
高保山不相信。他被那突如其来的消息吓了一跳,脑子一空,猛地死死攥住高保玉的胳膊。
“疼!疼!”高保玉疼得龇牙咧嘴地喊。
“啊!对不起。对不起。”
高保山连忙道歉。
“怎么回事?”他问。
“谁知道!”
“总有原因。”
“一开始的时候,他不好好上课,老师在上面讲课,他在下面说话。”
“他怎么能这样?”
“他说那些禁令保护别人,却限制了他的自由。”
“哪个学校也有这样的学生。”
“那个女学生被强奸之后,他光看着女生笑。”
“这也没有什么。”
“可是,后来,这种情况越来越严重了。他已经管不住自己。有一次,他跟在一个女学生后面走,结果走到了女厕所里。”
“后来怎么样了?”
“女生报告了老师,老师让他回家反省,他就这样魔怔了。别人说话,他以为是说他坏话;别人笑,他觉得是讥笑他;就连人家随意的一举一动,他都当成是针对他。实在没办法,他辍了学。”
高保山轻轻地捏了捏高保玉的手。高保玉知道他有事,于是问:
“做什么?”
“走,我们去看望魏振天。”
现在,高保山早已顽疾之前与魏振天打架的事。就算记得,现在他也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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