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皮,天生活泼好动,说话大声大气。高保山朦朦胧胧记得自己曾有过一个妹妹,可妹妹生下来就夭折了,爹把妹妹埋到了乱葬岗。
兄弟俩年龄相差太大,玩不到一块儿。娘让他照看弟弟,他不是下手没轻没重,就是不耐烦,不一会儿就把弟弟弄哭了,娘也就不再把弟弟托付给他。
母亲忽然恼了,她拉过高保山打了起来,一边打一边骂:
“养狗!养狗!都是你非要养狗!”
——这可冤枉了高保山。因为不是他非要养狗,是爹做主把狗带回家的!
也说不清是心疼死掉的母鸡,还是打错了高保山后悔了,陈明媛又用力扭了扭喊“吃鸡”的高保学的屁股。高保学顿时大哭起来。
陈明媛一手抱着高保学,一手提着母鸡进了屋。高保山的奶奶从屋里迎出来,在门口接过高保学。
“这是怎么了?两个孩子怎么都哭了?”
陈明媛抬手,让高保山奶奶看手里的死鸡。
“娘,您看‘大龙’干的好事!”
“大龙”趴在院子里哭泣的高保山脚旁,不敢起身。
“走,‘大龙’,咱们上街玩儿去。”
“大龙”立刻高兴起来,爬起身跟着高保山一起上街。
“大龙”特别警觉,上街时看到陌生人就会“汪汪”叫,直到陌生人走远;夜里听到动静,也会“汪汪汪”叫个不停,直到确认周围安静下来。五大爷高连水说,“大龙”看家护院是把好手。
高保山给“大龙”脖子上挂了个铃铛,走到哪儿响到哪儿;看到别的狗走来,它更来劲了,铃铛摇得格外响。不久它就开始到处跑,在田野里拼命撒欢;有时正要往前冲,中途又停下来,轻轻蹲在高保山身旁,呼出一大口气,肌肉慢慢放松。有时候高保山还没来得及外出寻找,“大龙”就拖着一个猪尿泡回来了。
这天天气闷热,高保山、魏建平、高保玉上坡去打猪草,在槐河边的树下乘凉。上午刚下过雨,河水高涨,浑浊的河水漫到了岸边。高保玉看着河水突然问高保山:
“保山,你说‘大龙’会游泳吗?”
“会。”高保山回答。
“我说不会。”高保玉一脸不信,坏笑着看魏建平,“建平,你说呢?要不咱试试?看看它到底会不会!”
“别闹——”高保山话还没说完,魏建平就把“大龙”扔进了槐河。
大家发现“大龙”并没有沉入水底。只见它瞬间蜷曲身体又猛地翻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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