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她就有点后悔。这问题显得她好像很在意似的。
顾凛却没什么特别反应,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承认他也收到了。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窗外的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光洁的地板上。
“顾凛,”沈幼薇忽然开口,叫住了他。有些话在她心里盘桓了好几天,一直没找到机会,或者说,没找到勇气问出口。
顾凛转过身,看着她,眼神平静,等待下文。
沈幼薇深吸一口气,直视着他的眼睛:“你父亲……他后来,还看比赛吗?”
问完她就后悔了。这太冒昧了,触及了对方显然不愿多谈的隐私。
果然,顾凛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周身的气场似乎瞬间冷冽了几分。他看着她,目光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
就在沈幼薇以为他不会回答,甚至可能直接转身离开时,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也更平淡:
“不看。”他说,“他说,看别人在台上打他再也打不了的游戏,是种折磨。”
沈幼薇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
顾凛说完,没再看她,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门轴转动的声音在空旷的活动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幼薇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重新关上的门,和地上那道被夕阳拉长的、已经消失了的影子轮廓,久久没有动。
不看。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太平淡了,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但沈幼薇却仿佛能感受到那平淡之下,冻结了多么深重的遗憾、不甘,甚至可能还有一丝……怨恨?
她想起顾凛打游戏时的样子,那样冰冷,那样精确,那样杜绝一切意外和情感。那不仅仅是一种风格,一种策略。
那是一种盔甲。用绝对的理性和控制铸成的盔甲,将他与那个可能带来伤痛、遗憾和“失控”的世界,彻底隔绝开来。
所以他才说,“感觉”是干扰项,“冒险”是必须排除的风险。
因为他的父亲,就是被“感觉”和“冒险”背后的无常所击垮的。
沈幼薇慢慢坐回椅子,抱着膝盖,将下巴搁在膝头。夕阳的光从窗户斜射过来,将她的影子也拉得很长,孤零零地映在地板上。
她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顾凛会来“教”她,为什么会对她说“赢一个只会蛮干的对手没什么意思”。
或许在他那套冰冷严密的逻辑体系里,她这种依靠直觉和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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