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他对那个女人更是寸步不离,生怕她受一点委屈。
结婚以后,王婶儿抱孙子心切,整天念叨。
那女人心里苦,又不敢说实话,只能被王婶儿拉着去附近的寺庙里求子。
她是阴魂之体,哪受得住那种地方的香火气?
回来之后就大病了一场,躺在床上半个月起不来。
二栓子没怪任何人,端茶递水,任劳任怨,衣不解带地伺候着。
整宿整宿地不睡觉,给她擦身子,喂汤药,这才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他们夫妻俩的故事还有很多。
并不像那天晚上,二栓子口中那几句朴实的“给我洗衣服、给我做饭”那么简单。
这些刻骨铭心的经历,二栓子从来没告诉过刘年。
蚊子不叮无缝的蛋。
果然,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二人为了能在一起,可以连命都不要,那是需要经历许多生死考验的。
真的是应了那句话:日久见人心!
鬼也一样。
刘年和九妹在家里住了五天。
这五天里,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王婶儿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瞬间苍老了十几岁,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一坐就是一天。
刘年实在不忍心,临走前,他当着全村人的面,认了王婶儿当干妈。
他在王婶儿面前磕了三个响头,发誓以后二栓子完成不了的孝顺,他刘年担了。
王婶儿抱着刘年哭了一场,这才算是稍微缓过来一点劲儿。
离开村子的那天,天气阴沉沉的。
大巴车晃晃悠悠地开在盘山公路上。
刘年坐在窗边,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心情沉重。
而在村子几十里外的一处山坳里。
有一个看起来十分简陋的窝棚。
二栓子坐在一张竹椅上,裹着厚厚的棉衣。
他脸色蜡黄,但精神头看起来还不错。
他手里拿着一个木雕,正在笨拙地刻着什么。
那是他给未出世的孩子准备的玩具。
他看着自己家里的方向,眼神复杂。
但脸上洋溢着的,却是幸福。
媳妇缓缓从身后将他抱住,那张绝美的脸贴在他的肩膀上,满是依恋。
她身上的阴气收敛到了极致,生怕伤到这个男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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