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尖锐的声音像一把刀,剖开了陈木最后的尊严。
“一百八十两!”
“二百两!”
“二百五十两!”
叫价声立刻此起彼伏,一声高过一声,夹杂着粗俗的调笑和不堪的议论。
“陈大英雄果然值钱,刚开价就涨到了 250 两,还有没有爷出更高的?”
牡丹楼管事笑容更甚。
“二百八十两!”
一个肥头大耳的富商喊道,他眯着眼打量陈木,像是看一件货物。
“英雄落难,这滋味可难得。”
价格迅速突破了三百两,四百两,这已远超普通象姑一夜的价码。
但英雄、班头这些标签,以及陈木宁折不弯,落拓不屈的姿态,反而更激起看客们最阴暗的征服欲。
陈木浑身浴血,官服破烂,额角青筋暴跳。
耳畔是污言秽语,是齐桓被拖走时的嘶喊,是拍卖的叫价声,一种从未有过的绝望从脊柱蔓延开来。
那是比白虎妖兽的利爪、比赵府鬼物的诡计更加彻骨的寒冷,是尊严被踩碎、人格被物化的耻辱。
毋宁死!
一股决绝的戾气自心里升腾,陈木悄然将残余罡气逆转,汇集向心脉。
如若当真无法挣脱,与其受辱,不如自断心脉,图个干净。
“五百两!”
突然,一个慵懒的声音从三楼雅间传来,清晰地穿透整个大堂的喧嚣。
这价格一出,楼下喧嚣为之一静,五百两,足够在云梦城置办一处不错的宅院。
众人齐刷刷抬头望去,只见三楼那间雕着并蒂莲的雅间,门帘低垂,看不清里面人的模样,只能隐约看到一道斜靠在软榻上的身影。
管事的眼睛一亮,脸上随即堆出更浓的笑。
“三楼天字号的贵客出价五百两,还有更高的爷吗?”
“五百两一次!五百两两次!”
管事的正要落锤,另一个声音响起。
“五百二十两!”
是刚刚那个富商,不甘心的加价。
“六百两。”
三楼雅间的声音依旧慵懒且波澜不惊,仿佛对陈木志在必得。
楼下的宾客面面相觑,那富商也不甘心地咂咂嘴,不再说话。
为了一时之快豪掷千金,终究是有些肉疼。
许长泽微微侧头,看向三楼雅间,眼中闪过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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