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沙哑,带着商贾特有的圆滑与算计。
竟是那本该已经伏诛的赵府主人赵清河。
此刻竟大摇大摆端坐城隍庙中,与这邪神谈笑风生。
赵清河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与歉意。
“近来风声紧,许大人那边压力也大,处理尾巴花费了不少功夫,这生魂来源确实受了些影响。”
“不过大人放心,我家老爷深表歉意,已责令在下尽快解决此事,必定不让大人久等。”
“下次定然奉上让您满意的上等货。”
城隍闻言冷哼一声,面色稍霁,但显然并未完全满意。
赵清河眼见对方面色不愉,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献宝般的讨好。
“为表诚意,我家大人已经安排妥当,明日小人便亲自将牡丹楼那位新任绝色花魁送来,给您赔罪助兴。”
“那位可是精挑细选,从未露过真容,据闻姿容绝世,更难得的是……”
他卖了个关子,随即才继续说道。
“此人八字纯阴,这样的供品才是真正的大补之物,比起这些残魂不知强上多少倍。”
听闻此言,城隍眼睛微微一亮,一把搂紧怀中少年,在其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牡丹楼的花魁?不知道,比起上次婚礼献上的美人如何?”
赵清河立刻回答。
“上次那些不过庸脂俗粉,如何能与这位相比?”
与此同时,窗外的陈木与齐桓对视一眼,眼中俱现寒光。
这个赵清河不仅活着,就藏身在城隍庙中,而且看样子还是这城隍与某位大人之间的关键联络人。
陈木微微蹙眉,这赵清河口中的大人,他几乎可以断定就是许长泽。
难怪许长泽要费尽心机制造赵清河已死的假象,仓促结案。
他不仅要保住赵清河这个知道太多秘密的合作伙伴,更要保住这条向城隍输送贡品的秘密渠道。
而那牡丹楼恐怕也不是简单的风月场所,而是赵清河与许长泽圈养特殊贡品的巢穴。
上次惨死的相姑与妓子,分别也是这邪恶链条上的牺牲品。
殿内,城隍听了赵清河的话,满意点点头,挥了挥手。
“罢了,谅你也不敢再糊弄于我,明日务必把人带来,若再敢推脱……”
赵清河连忙躬身回道。
“不敢不敢,小人愿以性命担保。”
城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