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却牵动伤处,动作一滞。
姜火玉手指一勾,那令牌的丝绦被她带起,却没有扯下,只是看清了腰牌上的字样。
“呦,原来是州府镇妖司的齐大人,好大的官威呀!”
“只可惜,这官威再大,打不到人也是白搭。”
齐桓气到差点吐血,胸口气血翻腾,眼前都黑了一瞬,强提一口气,厉声喝道。
“我乃朝廷命官,你若再敢放肆,便是袭击上官,形同谋逆!”
姜火玉却丝毫不惧,反而笑嘻嘻地围着齐桓又绕了半圈,语气揶揄。
“谋逆?好大的一顶帽子,我哪里当得起?”
“不过,您这官当的,连我都拿不下,传出去岂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
她嘴上不停,手上动作更快,扰得齐桓心烦意乱。
陈木静静观察,心中对姜火玉的评价再次提高。
这女人身法之妙,对战机的把握绝非寻常。
当下显然未尽全力,只是戏耍试探。齐桓若非重伤,或许还能凭借境界拼上一拼,但此时竟被完全牵制。
眼看齐桓气喘吁吁,脸色愈发难看,姜火玉玩心顿起,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支炭笔,瞅准齐桓因暴怒而门户大开的时机,就要往他脸上画去。
“喂,齐大人,看你一脸晦气,印堂发黑,本姑娘好心给你脸上添点彩头,画个小王八,去去晦气怎么样?”
就在笔尖即将落到齐桓脸上的瞬间。
“够了!”
一道冷冰冰的声音蓦然想起,陈木已不知何时已推门而出,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场闹剧。
姜火玉的动作戛然而止,那炭笔停在离齐桓面颊不足半寸的地方。
她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侥幸扫兴,但还是收回了手,转身看向陈木,一副委屈又无辜的表情。
“陈木,你可出来了,这个家伙大半夜鬼鬼祟祟在门口,还想硬闯,我帮你拦着他呢。”
齐桓终于得以喘息,后退了两步,捂着胸口,狠狠剜了姜火玉一眼,脸色铁青。
“陈木,这女人到底是谁?深夜在此,如此放肆!定是许长泽派来的眼线,你怎能将她留在身边?!”
陈木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扫了姜火玉一眼,警告她适可而止。
而姜火玉也撇撇嘴,抱着胳膊扭过头去,没有再次挑衅。
陈木这才转向齐桓,语气平淡。
“齐头儿,消消气,她不是许长泽的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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