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哭腔:“沈书记,您怎么这么说我呀?我也是心疼您日夜操劳,好心给您送糖水,怎么就成闲逛了。我一个女人家,丈夫在外打工不着家,家里就我一个人,想找个靠山都难,备灾的活我也干不动,只能想着多关心关心您。”
她越说越委屈,干脆放下碗,捂着脸轻轻啜泣起来,那模样看着可怜兮兮,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几个年纪大的村民心软,忍不住劝道:“沈书记,曼丽也是一片好心,你就别凶她了。”“是啊,她一个女人家确实不容易,能干的活有限。”
柳曼丽一听这话,哭得更凶了,偷偷抬眼瞟沈砚舟,见他神色依旧冷淡,干脆往前迈了一步,伸手就想拉沈砚舟的胳膊,嘴里念叨着:“沈书记,我知道您是好人,您就可怜可怜我,以后多照看照看我吧,要是地震来了,我一个人可怎么活呀……”
沈砚舟眼神一沉,猛地后退一步,避开她的触碰,眉头皱得更紧:“柳曼丽,说话注意分寸!我是公社书记,照看全村乡亲是我的职责,但不是单独照看你一个人。备灾面前人人平等,你要是干不动重活,就去帮着王大娘她们择菜、缝补应急衣物,别在这里耍小聪明!”
柳曼丽没想到沈砚舟这么不给面子,当众驳了她的面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哭声也顿了顿,随即又变本加厉,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大伙评评理啊!沈书记欺负人!我好心送糖水,他不领情就算了,还当众羞辱我!我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这日子没法过了!”
这一哭嚎,引来更多村民围观,场面顿时有些混乱。柳曼丽趁机添油加醋:“我听说沈书记跟苏晚晴走得近,是不是她在背后说我坏话,让您这么针对我?苏晚晴有酱菜坊,有人脉,我啥也没有,您就偏向她!”
这话一出,村民们都不乐意了,王大娘第一个站出来反驳:“柳曼丽你胡说八道啥!晚晴妹子一心为了全村,带头囤货、教大家腌菜、帮困难户换劳力,哪点对不起你?你自己不想干活,想攀附沈书记,还敢污蔑别人!”“就是!前几天你用野菜换劳力,晚晴二话不说就帮你了,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
柳曼丽见村民们都帮着苏晚晴,哭得更凶了,死活不肯起来,非要沈砚舟给她道歉。就在这时,公社的刘干事带着两个通讯员来了,手里还拎着县里调拨的应急绷带,老远就听见哭声,皱着眉头走过来:“吵什么呢?备灾的节骨眼上,聚众闹事像话吗?”
柳曼丽一看是公社干部来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扑到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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