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靠近时,毫不留情地将她推开。那份偏爱是真的,那份抗拒也是真的。就像一个人无法抗拒美食的诱惑,却又深知自己身患重病,不能触碰。
他一定……很辛苦吧。
这一夜,姜苗苗几乎没有合眼。
第二天,她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去了教室。今天的课,正是墨真的《西方文学思潮》。
她破天荒地没有坐在前排,而是选了教室中间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她不想让他发现自己在刻意观察他,但又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
上课铃响,墨真准时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高领羊毛衫,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似乎比昨天好了一些,至少那种摇摇欲坠的虚弱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下来的、拒人**里之外的冷漠。
他站上讲台,目光平静地扫视了一圈教室,在经过姜苗苗所在的位置时,没有任何停留,仿佛她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学生。
姜苗苗的心微微一抽。她知道,他是故意的。他在用这种方式,明确地告诉她,他们之间已经划清了界限。
如果在昨天之前,她或许会感到难过和失落。但现在,她的心里只剩下密密麻麻的心疼。她注意到,他今天讲课时,一直将左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只有在偶尔需要翻页的时候才会拿出来,动作也显得有些不自然。
是因为……手受伤了吗?
姜苗苗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的手。他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是她见过最好看的手。但今天,那只手似乎少了几分平时的从容。
一堂课,九十分钟,姜苗苗几乎没听进去几个字。她的全部心神,都用来描摹那个男人的身影,试图从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里,窥探他隐藏起来的伤口和痛苦。
下课铃声响起,墨真言简意赅地说了句“下课”,便合上教案,转身准备离开。
“教授!”
一个清亮的女声响起,是班上的学委,“关于上周您布置的论文,我还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墨真停下脚步,转过身,神色淡漠地听着,偶尔点头,给出几个简短的回答。他的态度无可指摘,专业、严谨,但那份疏离感也如同实质,让周围几个原本也想上前问问题的同学望而却步。
姜苗苗坐在座位上,看着他被几个同学围在讲台边,看着他那副不带任何私人情绪、仿佛戴着完美面具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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