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直接调集长林兵,围了秦王府,将他与那一干叛臣贼子,一网打尽,以绝后患!”
“放肆!”李建成猛地抬眼,厉声呵斥,声音带着储君的威严,“无凭无据,擅动刀兵围捕亲王,是谋逆大罪!一旦行事不慎,天下人都会指责我残害手足、构陷功勋,到时候父皇震怒,民心尽失,你我如何收场?太子之位,还要不要了?”
李元吉被吼得一怔,满腔怒火硬生生憋了回去,随即又急得跺脚:“可李世民明显在暗中布局!他拖延武将不离京,收买人心,联络旧部,再等下去,等他布置妥当,必成大患!到时候死的就是你我!”
一旁的魏徵上前一步,神色肃然,躬身行礼,沉稳开口:“殿下,齐王所言,并非危言耸听。秦王雄才大略,麾下皆是百战死士,如今被逼至绝境,狗急尚且跳墙,何况是功盖天下的秦王?臣斗胆进言——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李建成抬眼看向他,语气稍缓:“魏先生有何高见?但说无妨。”
“先下手为强。”魏徵声音低沉,字字千钧,砸在殿内每一个人心上,“如今秦王羽翼未除,军心犹在。殿下可借突厥进犯边关为由,连夜奏请陛下,命齐王总督诸军,强行征调尉迟敬德、程咬金、秦琼等秦王府猛将归齐王麾下,即日启程,不得逗留;再下严令,将房玄龄、杜如晦即刻逐出京城,勒令返回故里,不许在长安半步逗留。”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继续道:“与此同时,暗中加强东宫长林兵戒备,严守玄武门、嘉德门、安礼门等宫禁要地,切断秦王与外界联络。如此一来,秦王孤立无援,文臣远走,武将被夺,纵有通天本领,也只能束手就擒,再无反抗之力。”
王珪亦快步上前,躬身附和道:“魏公此计,稳妥至极!既不违背陛下旨意,不落残害手足之名,又能彻底剪除秦王心腹,不留半点祸根,实是上上之策。”
李建成握着密报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心中反复权衡,天人交战。
他并非怯懦,只是身为储君,他要的是名正言顺,是平稳承继大统,是流芳千古,而非喋血宫闱,留下千古骂名。
可秦王府的异动,像一根尖锐的毒刺,深深扎在他心头,拔不出,挥不去,日夜不安。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沉重:“就依二位先生所言。明日一早,孤便再次上奏父皇,请以四弟督军北御突厥,尽调秦王府猛将随行。”
魏徵心中暗松一口气,随即又上前一步,神色凝重地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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