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情绪的波动。她像翻阅一本沾满污渍的日记,艰难地辨认那些模糊的字迹。
找到了。三天前,赵启亮亲自来检查门锁。他输入密码时心里默念的顺序:首先是妻子的生日7月21日?不,是女儿的生日9月13日。但只有四位,锁是五位。最后一位是……权限代码,他个人的,是3。
密码是9、1、3、7、2?不对。
她继续追溯。更早,安装门锁时技术员设置的初始密码:1、2、3、4、5。然后赵启亮修改了,改成他熟悉的数字组合。他喜欢质数,喜欢斐波那契数列,喜欢……
一串数字在他潜意识里浮现:2、3、5、7、11。前五个质数。
但密码是五位,2、3、5、7、1?不,最后一位是1和1重复了。也许是2、3、5、7、1?试试。
她不可能直接输入,但也许可以用信息干扰,让锁“以为”收到了这些信号。
怎么做到?她需要媒介,需要将自己的信息输出到物理世界。
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皮肤、血液、骨骼,都是物质。父亲能把信息存储在血液样本里,她能不能用血液作为导体?
她从裤腿上撕下一小条布,缠在食指上,用力咬破指尖。血渗出来,暗红色,在冷白灯光下几乎发黑。她将带血的手指按在电子锁的按键区域。
闭上眼睛,集中全部注意力。不是用味觉读取,是用意识“书写”。想象密码数字:2、3、5、7、1。想象电流流动,想象磁场变化,想象锁舌收回的咔哒声。
信息从她的意识流向指尖,流进血液,渗入按键。她能感觉到微弱的反馈——不是物理上的,是信息层面的回应。锁“尝”到了她的血,尝到了她的意图。
但还不够。她的信息太弱,像耳语试图盖过雷鸣。
她需要增强信号。怎么增强?情绪。信息会承载情绪,强烈的情绪会放大信息强度。父亲提取样本时的恐惧和决心,赵启明残留影像的狂热,陈晓雨的痛苦——这些强烈的情绪都烙印在信息里。
她需要什么样的情绪?愤怒?恐惧?希望?
她想起哥哥录像里的眼神,想起沈在休眠舱前的身影,想起老吴女儿被带走时的哭声。想起父亲留在样本里的最后嘱托。
决心。像父亲一样的决心。
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那些她在乎的人,为了结束这一切。
血液在指尖发烫,信息流变得汹涌。她“看见”锁的内部结构在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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