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些苗头,我们就能有机会干掉它。”
陶班主说到此,意味深长地看着两个爱徒,也是顺便向小花子告知,祝平安也已经传承了衣钵。
小花子看了祝平安一眼,神色复杂。
他确实学不了武生,学不了请神,正如祝平安学不了唱咒一样。一生一旦,原本就是并驾齐驱,陶班主早就透露过这想法,没什么好嫉妒的。
陶班主这两门传承实属秘传,实际上同院子里的师兄弟也不过有些猜测,并无人知道详细。
只有他们两人,才明白这里面的奥妙。
“我还好,不过他应该才和班主学了借神,遇上戏魔,也没有抵抗之力。”小花子倒是信心满满,还有种居高临下的态度,似乎是为了表明自己的地位,“我会照顾诸位师弟。”
陶班主点点头:“是要劳烦你。”
小花子眼眶似乎都红了:“班主信我,就是我的幸运了。”
祝平安默默看着他,也许是之前觉得陶班主怀疑这位爱徒,现在这句话让小花子方才释然,表情都显得轻松愉快了一些。
此后一日,风平浪静。
众人总算是稍微松了口气,认为是陶班主威慑住了戏魔。
唯有祝平安还在勤快练功,尤其是陶班主的口授密语,他能明显感觉到怀里的纸人有了越来越强的力量,或许很快就能和野姥姥一样,驱使纸人做事了。
因为情况特殊,陶班主也不禁外出,这些孩子在镇上如果有亲人,可以回去和亲人团聚一刻。陶班主当时嘴上说的斩钉截铁,心里其实知道,危险仍然无处不在,或许这一面,就是最后一面。
早上的天气预报,两小时内无雨,但提醒大家下午或有雷阵雨,请小心出行。
祝平安见上午还是晴空万里,于是往山神庙走去,这儿没有亲人,只有小池这一个朋友。
他知道戏魔这事小池帮不上忙,来走动走动,也只是不想让他平白担心,以及……就像陶班主让有些孩子和亲人团聚一样,他也不知道危险何时降临,想与小池多见一次。
“今天陶班主怎么放了你的假。”小池见到祝平安总是很高兴,将洗好的红色小浆果倒在桌上,“我在乱葬岗找了许多浆果,正存下来准备留着给你,你倒来了,还真有口福。”
乱葬岗生长的浆果,都透着血一样的颜色,咬开来里面也像血浆流出,甚至甜味里都带着一丝腥气。
祝平安吃这些果子时,已毫无心理障碍,甚至觉得更加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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