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的木盒,“而且冰魄虫的栖息地离极寒蛊母很近,或许能派上用场。”
灵蛇寨的人已将黑衣人押走,青年临走前塞给杨哲块刻着蛇纹的木牌:“长白山有我们的分寨,凭这个能找到接应的人。”
夜色渐深,三人趁着月色离开蛊师城。阿青给冰魄虫换了新的苔藓,杨哲则将清淤蚓装进细瓷瓶,竹篓里的银丝蚁和新得的破甲蚁正和睦共处,发出细碎的啃噬声。
“听说长白山的雪比人都高呢。”阿依裹紧了布裙,眼里却闪着光,“但那里的野山参能活上百年,还魂草在雪地里也能开花。”
杨哲望着北方的星空,蛊引布包的碎片在怀里微微发烫。他知道,此行不仅是为了温玉砂和冰魄虫,更是为了阻止邪蛊盟染指极寒蛊母。竹篓里的新蛊虫似乎也感受到了前路的寒意,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冰蚕偶尔吐出的蚕丝,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火车一路疾行,朝着长白山的方向驶去。车窗外,蛊师城的灯笼越来越远,而前方的夜色里,仿佛已有极寒的风,夹杂着蛊虫的嘶鸣,正悄然袭来。
火车驶入吉省地界时,窗外的绿意渐渐被苍劲的松柏取代,远远能望见覆着皑皑白雪的山影,像沉睡的巨兽匍匐在天际。阿依扒着车窗,呵出的白气在玻璃上凝成雾:“快到了,过了下一站,换马车走半天就能到药寮。”
杨哲正翻看着从蛊师城带的《长白山蛊虫考》,书页间夹着片干枯的“冰叶”——据说能在极寒中点燃,是当地蛊师常用的引火物。他指尖划过“极寒蛊母”的条目,插图上的蛊母形似冰蚕,却长着十二对翅膀,注解写着“以霜为食,吐息可冻裂金石”。
“邪蛊盟要炼邪蛊丹,恐怕不止为了增强毒性。”杨哲合上书,“极寒蛊母的寒气能压制蛊虫的躁动,他们或许想用它来控制那些难以驯服的凶蛊。”
阿青正给冰魄虫的木盒裹棉絮,闻言抬头:“就像用冰蚕冻住笑面蛊那样?”
“比那危险百倍。”杨哲看向阿依,“药寮的老药农,对极寒蛊母的栖息地熟吗?”
阿依点头:“我爷爷早年跟采参人去过一次,说在天池西侧的‘冻骨崖’,那里终年飘雪,连苔藓都长不活,只有极寒蛊母能在石缝里筑巢。”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邪蛊盟的人上个月就去过药寮,逼问冻骨崖的路,老药农没说,被他们……”
话没说完,火车突然猛地一震,车厢灯光骤灭。黑暗中传来几声闷响,夹杂着乘客的惊呼。杨哲迅速将阿依和阿青护在身后,竹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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