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环,从怀里摸出个小竹筒扔给杨哲,“这里面是‘解蛊液’,回去用温水冲服,三天就好。”
杨哲接住竹筒,指尖冰凉。他没立刻打开,只是盯着鬼婆:“老蛊师和那个西装男……是不是你杀的?”
鬼婆的黄眼珠眯了眯:“他们抢母蛊,死有余辜。”她突然提高声音,“拿着你的解药,滚!”
杨哲没再多问,转身就往楼下走。刚抓住藤条,就听见竹楼里传来银笼子晃动的声音,还有个模糊的女声在哭,像被捂住了嘴。他心里咯噔一下,脚步顿了顿,最终还是咬咬牙爬了下去。
浓雾依旧弥漫,下山的路却清晰了许多,像是有人在前面引路。杨哲摸了摸手腕,那片黑印已经淡了,不疼也不痒,仿佛从未有过。竹筒里的解蛊液沉甸甸的,晃一晃能听见水声。
走到山涧边时,他回头望了眼悬在雾里的竹楼,骷髅头的绿珠子在晨光中渐渐暗下去。突然,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一下,是条陌生短信,只有三个字:“别信她。”
杨哲的心猛地一跳,低头看向手里的竹筒。要不要喝?鬼婆的药会不会是另一种蛊?那个银笼子里的女声又是谁?
溪水里的倒影望着他,瞳孔边缘的红光还没退去。他攥紧竹筒,突然想起陵市公园的保安亭,想起老李的油条豆浆,想起那些被虫子啃食的尸体……原来有些事,一旦沾染上,就再也回不去了。
远处传来苗寨的鸡鸣,雾开始散了。杨哲把竹筒塞进兜里,朝着有光亮的地方走去。他不知道前路是解药还是另一个陷阱,但至少现在,他还活着,还能走。
只是偶尔抬手摸手腕时,总觉得那只引路蛊还在皮肤下游走,像个永远不会消失的印记,提醒着他——盘龙山的浓雾里,藏着他再也忘不掉的东西。
走出盘龙山时,日头已经挂在头顶。杨哲站在山脚下的岔路口,望着通往怀化市区的方向,又回头看了眼被阳光驱散的雾霭,终究还是攥紧了兜里的竹筒,往镇上走。
镇上只有一条主街,卖苗银的铺子和客栈挨着,几个穿蓝布衫的老人坐在门槛上抽旱烟,看见他这张生面孔,眼神都带着打量。杨哲找了家面馆,刚坐下,老板就端来碗酸汤面,辣椒油浮在表面,看着红艳艳的。
“外地来的?”老板是个壮汉,腰间别着把柴刀,“去盘龙山了?”
杨哲扒拉着面条,含糊道:“嗯,找人。”
老板往他碗里加了勺酸笋:“找万蛊门的?”见杨哲抬头,他嘿嘿笑了,“这地界就这点事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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