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怀才不遇的愤懑,被这一句展现得淋漓尽致!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秦俊的笔慢了下来,然后又骤然提速: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
最后一句“与尔同销万古愁”写完后,秦俊掷笔于案,“啪”一声脆响,笔杆断成两截!
满场死寂。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一些人带着哭腔的抽气声。
“千古绝唱……又是一首千古绝唱……”
“这等绝唱,竟能连续得闻?”
“这是何等幸事!”
“一日之内,连出两首足以传世的绝唱……这秦俊究竟是什么人!?”
“方才谁说他是草包?若这是草包,我等算什么?泥尘吗!”
评判席上,一位老儒生颤巍巍地站起身,朝秦俊深深一揖:“老朽……服了。”
“李公子觉得如何?”秦俊饶有兴致地看向李少卿,“可还满意?要不要再换个题目?”
李少卿彻底瘫软下去,被两个家仆勉强架住,才没倒在地上,一个字也说不出。
“看来是满意了。”秦俊点点头,朝台下一指,“那便请吧。地方宽敞,大家都看着呢。”
说完又看向萧景,“萧公子,现在可还觉得,秦某是‘恰好应题’?”
萧景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秦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萧公子,伪善的面具戴久了,会不会忘记自己本来长什么样?”
萧景浑身一震,猛地抬头,对上秦俊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
“你……?”
秦俊不管萧景,看向李少卿,“李公子,还不叫?大家都等着呢!”
“叫啊!别磨蹭!”
“愿赌服输!快些!”
哄笑声、催促声浪潮般涌来。
李少卿站在人群中央,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涨成一片羞辱的紫。
他死死咬着牙,下颌绷得发颤,许久才蹦出声音极轻地一声:
“……汪。”
“没听见!”台下不知谁喊了一声。
李少卿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丝。
第二声稍大,却更加破碎:“……汪!”
“还是没听见!李公子没吃饭吗?”哄笑声响起。
李少卿直接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家仆慌忙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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