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入体,杜豪浑身一震,咳嗽戛然而止。他喘着气,抬头看杜羽,眼神难以置信:“羽……羽儿?”
“是我。”杜羽声音有些哑,“我回来了。”
杜豪猛地抓住他的胳膊,抓得很紧,枯瘦的手指几乎掐进肉里:“真……真是你?不是做梦?”
“不是梦。”杜羽扶他坐下,自己也蹲下身,平视父亲,“我回来了。”
杜豪眼泪唰地流下来,混着脸上灰,冲出道道痕迹。他抬手想抹,手却抖得厉害。杜羽握住他的手,又渡过去一丝灵力。
“你娘……”杜豪终于缓过气,声音发颤,“你娘在里屋躺着,病了……病了有段日子了。”
杜羽心头一沉,起身往里屋走。
里屋更暗,只点一盏小油灯。杜宝婷躺在炕上,盖着打满补丁的棉被,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比杜豪更憔悴。头发白了大半,稀疏贴在额头。
她听见动静,缓缓睁眼。
目光落在杜羽身上时,她怔住了,眼睛睁大,嘴唇哆嗦,却发不出声。
“娘。”杜羽在炕沿坐下,握住她的手。
手冰凉,瘦得只剩皮包骨。
“羽儿……”杜宝婷终于挤出两个字,眼泪无声涌出,“我的儿……真的是你……”
“是我。”杜羽轻声说,灵力顺着掌心缓缓流入她体内,“我回来了,没事了。”
杜宝婷只是哭,哭得浑身颤抖,却紧紧抓着他的手,像怕一松手人就没了。
杜羽一边温养她的经脉,一边打量屋子。比记忆中更破败了。八仙桌不见了,取而代之是几块木板搭的矮桌;墙角堆着破烂家什;窗户纸破洞用旧布堵着,冷风还是钻进来。空气里有药味,很淡,是些最便宜的草药。
他收回目光,看向母亲:“娘,您躺着别动,我先给您调息。”
杜宝婷想说些什么,却只是点头,眼泪还在流。
约莫一炷香时间,杜羽收回手。杜宝婷脸色好了些,呼吸平稳许多。她挣扎想坐起,被杜羽按住。
“躺着歇息。”他起身,“爹,我去烧点热水。”
杜豪已从灶前站起,搓着手,不知该做什么:“好……好,柴火不够了,我去抱点……”
“我去。”杜羽走到院里,从柴垛抱了捆干柴进来。柴垛很小,剩下的柴只够烧两三天的样子。他蹲在灶前,熟练生起火。火光映亮他半边脸,也映亮这间昏暗的屋子。
水烧开时,杜宝婷已靠在炕头,杜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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