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一切——天空、海洋、鸟类、云彩、甚至海水的颜色。所有信息都是拼图的一部分。”
最终,船长决定采纳她的建议。第二天凌晨,终于起了微风,“海鸥号”缓缓向西南方向移动。
第四天早晨,瞭望台上的水手发出沙哑的呼喊:“陆地!前方有陆地!”
甲板上爆发出虚弱的欢呼。莱拉冲到船头,用望远镜观察:远处海平线上,隐约可见绿色的轮廓,周围环绕着白色沙滩和珊瑚礁的浅蓝水域。不是一个岛,是一串小岛,像散落的翡翠。
船小心地接近主岛。靠近时,他们看到了更清晰的景象:茂密的棕榈林,炊烟升起,独木舟在海湾里,以及——站在沙滩上观察他们的人们。
这些人肤色比巴西土著更深,身材高大,男性穿着腰布,女性穿着草裙,头发上装饰着羽毛和花朵。他们的独木舟很特别:双体船,帆是三角形的编织物,看起来速度快而灵活。
“准备武器,但不要显示敌意,”船长下令。经历了巴西和麦哲伦海峡的教训后,他变得更加谨慎。
莱拉观察着这些岛民。他们的举止从容,没有巴西村民初见欧洲人时的紧张。独木舟中有几艘主动向“海鸥号”划来,领头的船上一个中年男子站起来,做出邀请的手势。
“他们似乎……在欢迎我们?”彼得水手不确定地说。
莱拉想起家族文献中关于葡萄牙人早期遇到太平洋岛民的记录——有些是友好的,有些是敌对的,但很少是无动于衷的。这些岛民明显有与外来者接触的经验。
“让我试试,”她说。她拿出准备的小礼物:镜子、珠子、一把折叠刀。用葡萄牙语、西班牙语、甚至几个从巴西学到的图皮语词汇尝试沟通,但岛民只是微笑摇头。
然后,领头的中年男子做了一个令所有人惊讶的举动:他拿出一块木片,上面刻着复杂的线条。莱拉仔细看——是星图!虽然不是欧洲风格,但明显是星座图,包括南十字座和一些她不认识的星群排列。
男子指着星星,做了划船的手势,然后指着岛屿。
“他们在用星图导航,”莱拉激动地对船长说,“这些岛民是航海者,可能航行了很远的距离!”
沟通通过手势和图画慢慢建立。岛民邀请他们上岸,荷兰船员们虽然警惕,但淡水和食物的渴望压倒了一切。一支小队上岸,莱拉在其中。
踏上沙滩时,莱拉感到脚下温热细腻的沙粒。空气中有花香、烤鱼的香味,以及某种她说不出的甜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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