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你就这点出息,被吓得站不起来?”朱标眉头紧锁,那一脚他可没有用力。
“大哥,我腿麻了。”朱樉满脸无辜,他想要站起身来,奈何身体不允许。
但太子命令不可违,刘玄让人将朱樉架着站起身来。
“把他拖出去,扒了他的衣服,押入皇宫。”朱标对同行的锦衣卫,冷声说道。
那几名锦衣卫面露迟疑,却不敢忤逆太子,三下五除二,就扒了朱樉的蟒袍,毕恭毕敬的叠好。
“大哥……”
这大冬天里,被人扒了衣袍,朱樉一人在寒风中浑身颤抖,牙齿哆嗦得咯吱作响。
他不明白,为什么大哥要扒了他的衣袍,真能狠下心来,不怕把他冻死在宫门外。
进了应天府,朱标跟刘玄坐在马车上,朱樉独自走在前面,冷得冒鼻涕泡,冷得弯了腰。
所幸的是天气够冷,百姓都躲在家里不出门来,不然他必然受到唾骂指点,抬不起头来。
马车上,朱标跟刘玄一路无言。
刘玄将收集到朱樉在藩地的罪行,在书信上如数禀明了朱标,的确让他们有了心里预期。
这秦王是废是杀,都取决了老朱。
“殿下,你这个大哥当得心累啊。”刘玄道。
“弟弟不成器,他死有余辜,孤只心疼藩地百姓,罪在朝廷监管不力,老朱家出了不肖子孙。”朱标沉声道。
“希望秦王,能明白殿下的用心良苦。”
“我不指望他明白,他当初能收敛一下,也不至于闹得最后如此收场了。”朱标叹息。
他提前来教训朱樉,也只想朱樉明白自己做错了,反省自身,去到父皇那边,闹得最后那点体面,父子亲情尽失。
“听说,这次秦王妃也来了。”
“秦王妃,她……”
刘玄神情复杂,犹豫说道。
朱标打断了刘玄的话,道:“我吩咐了宫女,到时候将秦王妃,送去母后那边,没人会为难她的。”
朱标处事得体,通过刘玄的禀明一切,明白朱樉行事,秦王妃是毫不知情的。
这是朱樉对不起王氏。
“老二愚钝,不明白父皇当初的用心良苦,如此羞辱王氏,他真的没有良心。”
当得知秦王妃,甘愿一同受罚,和朱樉同罪论处,朱标顿时恨铁不成钢,直骂朱樉不是一个东西!
刘玄心里嘀咕道:“标子,老大别笑话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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