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亲自送上门,价钱只高不低吧。”
刘玄目光玩味,对于白毛口中的秦淮河一等一绝色花魁,他都不免得心动。
能让李善长之子,李琪如此郑重其事的招待,那掌柜口中的状元,真是贵客。
状元,这一届恩科殿试的状元郎?
“这一届的状元,叫什么名字?”刘玄好奇的问道,真有这么巧的事情?
“恩科皇榜昨日就出了,这一届的状元郎,好像是叫什么欧阳伦,据说出身挺贫苦的,陛下多有称赞。”
“这就不奇怪了,这李善长手伸得挺长的,昨日就皇榜才出来,今日就宴请上了。”
“只是,那可是欧阳伦啊。”
看到这些多莺莺燕燕的女子,都朝着不远处的包厢走去,里面传来欢声笑语不断。
这才当上状元,还没有跟安庆公主完婚,就跟一群歌姬玩闹在一起,这事说大不大,说小可不小。
“上升到生活作风问题了,这要是安庆公主知道,不得马上阉了啊。”刘玄不由得头大。
这小子,在跟安庆工作完婚前,千万别东窗事发了。
你们两夫妻给我锁死就完了!
刘玄摸着下巴,动容片刻后马上恢复镇定,做事要留痕,那才是保命的手段。
万一上面追责下来,也不是他们来背锅。
“记,快记上这一段,新科状元欧阳伦,受李祺宴请,妖艳歌姬,载歌载舞,流连美色之地忘返。”
“记得如此详细,他只是一个状元郎,还没有涉及朝堂之事,会不会太过浪费笔墨了?”
白毛一脸不解,这新科状元郎,人逢喜事精神爽,庆贺找几个歌姬表演,喝上一个花酒,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啪!”
刘玄一巴掌拍在白毛的后脑勺上,恨铁不成钢道,压低声音:“让你记,你就给我记,但先不要上呈上去。”
“懂了。”
白毛龇牙咧嘴,别看老大平日里斯斯文文的,这股手劲真不是一般的重……
“砰——”
在刘玄的监视下,包厢隐约传来摔碎碗碟的吵闹声,手持折扇的李祺,一脸阴沉的走出来。
“郝掌柜,给老子滚出来!”
李祺一脚踹在掌柜的屁股上,骂骂咧咧:“哪里找来的歌姬,泼了我哥们一身,找死!”
郝掌柜彻底吓蒙了,他没有想过,那个歌姬是什么疯了,敢用酒水泼李公子的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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