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郡王。
奏折的内容很简单:臣等伏请陛下顺应天命,立长公主若雪为皇太女,以安社稷,以定民心。
落款处,是鲜红的手印和私章。
每一个名字,都是大周朝堂上举足轻重的存在。
“不可能……”李渊喃喃道,“徐莽远在边关,王文正昨日还上奏请太子早日登基,他们怎么会……”
“因为儿臣给他们的,是比‘从龙之功’更珍贵的东西。”李若雪的声音很轻,“给边关将领的,是今后十年军饷全额拨付、军功赏赐翻倍的承诺。给文臣的,是废除门第之见、唯才是举的科举新政。给宗亲的,是归还太祖时期被削去的封地和爵位。”
她抬起眼,看向李渊:“父皇,您知道吗?这些事,儿臣早在三年前就开始准备了。三年里,儿臣见过每一个名字上的人,知道他们想要什么,知道他们害怕什么。而儿臣给他们的,恰恰是他们最想要,又最不敢要的东西。”
烛火“噼啪”炸响了一声。
李渊终于支撑不住,跌坐在龙椅上。他看着眼前的女儿,看着这个他以为永远会安分守己、做一枚听话棋子的女儿,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你……你想当皇帝?”他问出这句话时,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李若雪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她摇了摇头。
“儿臣不想当皇帝。”她说,“儿臣只是想活下去。是想按照自己的意愿,而不是别人的安排活下去。是想站在光明正大的地方,而不是永远藏在阴影里。是想有一天,当别人提起‘李若雪’这个名字时,想到的不是‘那个公主’,而是‘那个人’。”
她伸出手,将真玉玺推向李渊。
“父皇,诏书在此,联名奏折在此,真玉玺也在此。明日太阳升起时,您有两个选择。”
李若雪的声音在寂静的御书房里清晰响起:
“第一,您可以将儿臣打入天牢,以伪造诏书、私动玉玺、勾结朝臣之罪处死。然后明日登基大典照常举行,太子哥哥顺利继位。但边关三位将领会即刻上书请辞,六部中有四部会陷入瘫痪,两位宗室亲王会称病不朝——您用二十年时间稳固的朝局,将在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第二,”她顿了顿,烛光在她眼中跳动,“您可以‘旧疾复发’,暂缓太子登基。三日后早朝,您会当众宣读这份诏书,册立儿臣为皇太女,监国理政。作为交换,儿臣会确保太子哥哥一生富贵平安,会保住母后在后宫的地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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