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个金属盒子塞进她手里,那触感让夏晚星浑身一震——和父亲留给她的遗物盒一模一样。她还想说什么,却被陆峥推了出去,他的战术腕表在她掌心留下冰冷的触感,表盘内侧刻着极小的星芒图案。
当夏晚星的身影消失在码头的浓雾中,陆峥才转身面对包围上来的敌人。他扯下已经失效的战术手套,露出掌心那个蛇形疤痕——这是三年前在伊斯坦布尔留下的“蝰蛇“印记,也是他能活到今天的原因。
“响尾蛇“显然认出了这个标记,枪口微微下垂:“你是......“
“幽灵派来的新信使。“陆峥用阿拉伯语回答,同时悄悄按下腕表侧面的按钮。三公里外,马旭东的电脑屏幕突然亮起红灯:“陆哥启动了紧急预案,他要和对方同归于尽!“
仓库区的探照灯再次亮起,这次却照亮了一幅诡异的画面:陆峥与“响尾蛇“相对而立,中间的金属箱敞开着,十二支“七寸钉“在灯光下像毒蛇的獠牙。陈默带着特警形成包围圈,却没人敢轻易开枪——每个人都知道,今晚的码头,已经变成了谁也输不起的赌局。
突然,陆峥感到一阵眩晕。左臂的伤口开始发麻,毒素正在顺着血管蔓延。他看到“响尾蛇“的嘴角勾起诡异的笑容,对方缓缓抬起右手,掌心赫然印着一个血色指纹——那是夏明远的指纹,十年前在“牺牲“现场被作为证物提取过的指纹。
魅影浮现
当夏晚星带着国安支援部队赶回码头时,只看到燃烧的集装箱和满地的弹壳。雨水冲刷着暗红色的血迹,在地面汇成蜿蜒的小溪,最终流入大海——就像那些永远无法被记录的牺牲者,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历史的洪流中。
马旭东的全息投影出现在临时指挥车上,六块屏幕同时显示着不同画面:“我们在依维柯的行车记录仪里发现了这个。“画面切换到一段模糊的视频,驾驶座上的人虽然戴着口罩,但后颈的胎记却清晰可见——那是江城商会会长高天阳特有的月牙形胎记。
“还有这个。“马旭东调出另一段音频,经过降噪处理后,一个沙哑的声音清晰可辨:“......7月15日,码头,用我女儿的名义......“夏晚星的眼泪突然决堤,这个声音她永远不会忘记,那是父亲的声音。
陆峥被抬上救护车时,左手还紧紧攥着那个金属盒。夏晚星掰开他的手指,发现盒子里装着一枚星芒戒指和半张加密芯片——芯片上的齿痕与父亲留给她的那半正好吻合。当两枚芯片对接的瞬间,一段全息影像突然投射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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