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砸在床头柜上。
酒液飞溅。
“一个底层的臭虫而已,至于吗?”
“搞得这么声势浩大,里三层外三层,把老子当犯人一样关着!”
他一脸不爽,指着窗外那密密麻麻的守卫:
“你看看外面这阵仗,就算是特种部队来了也得跪,他李天策难道还能飞进来不成?”
“真是越老越胆小。”
赵泰来不屑地撇撇嘴:
“我看老头子就是惊弓之鸟,被林婉那个娘们吓破了胆。”
“早知道这样,我就该出去找个场子喝酒,哪怕是去吃个夜宵,也比憋在这全是药水味的地方强!”
保镖吓得冷汗直流,连忙劝道:
“少爷慎言。”
“家主这也是为了全局考虑。”
“李天策那个人是个疯子,今晚刚吃了亏,肯定会像疯狗一样反扑。”
“只要过了今晚,局势平定,那小子变成了尸体,您想去哪玩都行。”
“请少爷稍安勿躁。”
赵泰来虽然心里极其不爽,但也知道老爷子的脾气。
他骂骂咧咧了几句,最终还是重新躺回了床上。
一挥手,按住那个短发女人的脑袋:
“继续!”
……
同一时间。
江州首府,赵公馆。
那片被誉为全江州最安全的私人园林深处。
死寂。
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原本每隔五分钟就会通过对讲机汇报一次平安的暗哨,此刻全部失去了声音。
那些在草丛中穿梭巡逻的凶猛杜宾犬,也像是瞬间蒸发了一般,连一声吠叫都没有发出。
月光惨白。
照在那条通往核心别墅的青石板路上。
此时。
这里已经变成了一条名副其实的血路。
大批大批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路两旁的灌木丛里、假山后,甚至是路中央。
黑衣保镖。
灰衣暗哨。
还有那些号称“以一当十”的黑龙卫精锐。
他们的死状极惨。
有的喉骨碎裂,有的胸口塌陷,有的则是被自己的战术刀插进了心脏。
鲜血汇聚成溪流,顺着青石板的缝隙缓缓流淌,将周围名贵的花草染成了刺目的暗红色。
“啪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