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屹已经大步逼近。
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温和宁看到他眼底一闪而逝的杀意。
她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想解释一句,却发现自己紧张的根本发不出声。
“你怎么在这里?”沈承屹忽地伸手,温柔的帮她理了理披风大带子,微凉的指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轻轻滑过她纤细的脖子。
温和宁的身体紧绷成一张弓,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所有谎话都不可能骗过洞察力极强的少司郎。
既然躲无可躲,她只能硬着头皮抬眸直视。
“我做噩梦了,惊醒后却不见香秀,想去看看她是不是因为放我离开而被罚。”
沈承屹看着她眼底的水雾,知道她已经听到,便也没有隐瞒。
“你不用再找她,我会让母亲安排新的贴身丫鬟给你,或者,你自己从院中选一个。”
温和宁再也压抑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香秀?她只是担心我被你拉去放血,身体会扛不住才想带我出府去郊外躲几日。”
她泣不成声。
浅薄的眼皮更加红了,透着几分令人怜惜的柔弱无助。
沈承屹眼底的神色多了几分温和,伸手将她抱进怀里,大手轻轻的拍着她,感受到她浑身在颤抖,难得的耐心。
“和宁,她是母亲的死契丫鬟,背主是重罪,绝不能留!”
温和宁痛苦的闭上双眼,额头抵在男人的胸口,这曾经是她最渴望的归宿。
如今即便紧紧相拥,都感觉不到半点温度。
“沈承屹,大夫人将香秀送给我,我们朝夕相处了三年,难道沈家上下称呼我为少夫人,我不算主吗?若我算主,她又何来的背主?”
悲痛到极致的质问,又轻又飘,却怼的沈承屹哑口无言,手也僵在半空。
温和宁仿佛被抽走了灵魂,推开他,踉踉跄跄的转身离开。
沈瑞山从拱门后走出,盯着她离开的方向面色很沉。
“承屹,她知道的太多了。”
沈承屹皱眉,不知为何有些生气,声音都有些急促。
“父亲要灭口吗?我跟她的婚约,连皇上都知道,父亲是想看着沈家背信弃义,被人戳破脊梁骨吗?”
见他神态,沈瑞山态度稍稍缓和。
“一个无家可归之人,倒也没什么可担心。大婚之前,莫要再出意外。”
沈承屹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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