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指间夹着香烟,时不时吸上一口,缓缓吐出淡青色的烟雾。
脚下的蒸汽货轮早就熄灭了锅炉,巨大的船身依靠沉重的铁锚固定在江中,静静停泊在距离“鬼哭坳”核心区域约一海里的地方。
陆云并不着急,他偶尔会拿起旁边小桌上放着的一具黄铜制成的西洋单筒望远镜,仔细观察一海里外那片被黑暗完全吞噬的江心水域。
望远镜的视野里,除了被放大后显得更加深邃幽暗的江水便再无他物。
那片水域寂静得仿佛只是一片再普通不过的深夜江面,与传说中的“鬼哭坳”名号毫不相称。
一直等到了子夜时分,江风愈凉,万籁俱寂。
望远镜中依旧是一片令人失望的漆黑与平静,毫无动静。
陆云缓缓放下望远镜,心中掠过一丝淡淡的失望。
他本以为亲自来到此地,或许能发现些什么,毕竟自己大儿子陆景腾是在这里中的招。
不过,这失望也仅仅是一瞬间的情绪波动,没有,就没有吧,机缘未至,强求不得。
偌大的大夏新国,万里江山,何其广袤,山川湖海,古墓遗迹,荒村野岭……何处没有可能藏着类似的、甚至更强大的“脏东西”?
自己还怕遇不到吗?
陆云的心态早被两世为人的岁月沉浮,磨砺得古井不波。
他不悲不怒,不骄不躁,深知长生之路漫漫,非一朝一夕之功。
下一秒,陆云再次抬起手,缓缓吸了一口香烟,一切顺其自然,静待时机到来即可。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和颜临同刻意压低、带着关切的声音:“师傅,夜深了,江上风大湿寒,您小心着凉。”
陆云微微侧头,只见颜临同不知何时来到了甲板上,手里还捧着一件厚实的深灰色羊绒大衣。
“我为您拿了一件大衣,您披上吧。”
颜临同自顾自的说着,恭敬的将大衣展开,准备为陆云披上。
然而,陆云的目光却骤然一凝,并没有去看那件大衣,而是死死锁定了颜临同的脸,冷冷道。
“谁让你出来的?”
颜临同脸上的关切瞬间僵住,随即涌上一抹无法掩饰的紧张和不自然的扭曲,他嘴唇微动,似乎想辩解什么。
陆云没有给他任何机会,他动了,静若处子,动若惊雷!
原本端坐藤椅身躯直接弹射起步,化作了一道模糊的残影,藤椅甚至发出一声不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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