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都变成了一个国家!那这天下读书人的,又有多少?凭什么,儒家八百个心怀不轨之徒,就可以代表天下读书人了?”
“还是说,长公子所谓的天下读书人,其实只有儒家?长公子所谓的天下,是儒家一家的天下!”
元林每问一句,就往前走一步,双目烈火般盯着扶苏质问。
嬴政表情愣住,似乎没想过自己的臣子中,竟然会有这样的人。
扶苏的表情也愣住了,他似乎没想过,除了自己的亲爹之外,还有人敢这样呵斥自己。
“父皇,他——”扶苏抬头看向眼底闪过一抹欣赏之色的父亲。
嬴政转身跪坐下来,神色平静地看着元林,理都没有理扶苏,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说下去。”
元林拱手一礼,双眼依旧逼视着扶苏:“长公子究竟是受了什么人的蛊惑?跑到陛下跟前说出这般昏聩之言?”
“非考试取士制度也就罢了,竟然还要为那妖言惑众、煽动读书人、蛊惑百姓对抗朝廷的八百多个反贼翻案?”
“我……”扶苏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下意识地想要逃避。
元林冷眸逼视着扶苏:“长公子在掩饰什么?长公子心中在想着为哪个贼臣开脱!”
“不!老师他不是这样的人,他教导我要仁慈,仁爱天下之人,我……”
接连被元林如此逼视追问的扶苏,竟然慌不择言地说了这么一番话,话未说完,扶苏猛地意识到自己好像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老师?”嬴政发冷,又带着几分玩味儿的声音响起,“原来是淳于越?去年在咸阳宫置酒,仆射周青臣赞誉郡县制,就是他跳出来反对郡县制,说他要朕效仿殷周分封子弟功臣,还说什么事不师古而能长久者,自上古未尝有!”
“呵——”
嬴政发出很不屑的轻蔑笑声。
“也正是因为他当初那番话,李斯才主张焚书禁言的,朕念其人颇有才学,便以他为你的老师,如今看来,敌人不在外部,敌人——就在大秦内部。”
嬴政眼神陡然冷了下来,偌大的章台宫内,好似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充满。
“你——御史赵戎,即刻持朕符节,带兵捉拿淳于越及其家属,严加拷问,这些儒生不常说,君以国士之礼待臣,臣必以国士之礼报之。
如今,朕以国士之礼待他淳于越,为何如此毒害朕的长子扶苏?”
一边上还跪在地上的扶苏闻言,紧张地哀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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