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院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依稀的市井声。
“告诉你父亲,”老人抬起头,看着霍庭,“他的心意,我领了。陆老那边,我会联系,但绝不会用这层关系谋私利。医者,靠的是本事,不是人情。”
霍庭点头:“我爸也是这个意思。他说,给您这张名片,是希望好的医术能有更多交流的机会,不是让您欠人情。”
林济深又喝了一口茶。
“芝芝,”他忽然转向孙女,“去药房,把左边第三个柜子最上层那个红布包拿来。”
林芝芝一愣,随即起身去了。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用红布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裹。
林济深接过,打开红布。里面是一个绒布盒子,再打开,是一枚黄铜的印章。
印章不大,但做工精细。印纽雕成一只麒麟,印面是四个篆字:林氏医心。
“这是我师父亲手刻了传给我的。”林济深的声音有些沙哑,“‘医心’二字,是他毕生的追求。他说,医术易学,医心难修。要对病患有心,对学问有心,对天地万物有心。”
他将印章递给霍庭:“这个,替我转交给你父亲。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代表我林济深的心意。告诉他,医道传承这件事,我会尽我所能。”
霍庭双手接过印章:“我一定带到。”
林济深看着他,看了很久。
“霍庭,”老人终于开口,“芝芝跟着你,我放心。”
霍庭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爷爷,我会照顾好芝芝,一辈子。”
“坐下坐下。”林济深摆摆手,“别搞的这么郑重。以后常来,陪我喝茶。我这院子,别的没有,茶管够。”
气氛松弛下来,林芝芝擦了擦眼角,笑着去厨房热菜。
晚饭是在诊所后院吃的,简单的三菜一汤,林济深难得地开了一小坛黄酒,给霍庭倒了一杯。
“少喝点,暖暖身子。”他说。
饭毕,林芝芝在厨房洗碗,爷爷和霍庭在院子里继续喝茶。
她听见爷爷说:“……芝芝那套‘节气养生便签’,有点意思。但还可以做得更系统些。中医讲究天人相应,二十四节气的变化,对人体的影响很大。”
霍庭的声音传来:“芝芝最近也在思考怎么把中医文化和现代设计结合得更好。如果爷爷能帮着把关,从专业角度提供指导,那就再好不过了。”
“可以试试。”林济深说,“我这些年也总结了些节气养生的经验,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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