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见状从队列中走出,两人在距离五步远的地方站定。
气氛凝固,只有山风吹过经幡的猎猎声。
红土司上下打量着先锋团团长,其列宁装打满了补丁,腰杆笔直。
随后,红土司的视线扫过那些面黄肌瘦眼神坚毅的战士,最后落在了一旁那口已经见底的行军锅上。
“我是这里的土司。”红土司开口,汉话说得很生硬,但声音洪亮,“昨夜,睡得可好?”
团长淡淡一笑,回了个军礼。
“借贵宝地遮风挡雨,这一觉,睡得踏实。”
红土司眼神一闪。
“大殿里有火,有酥油,为何不进?”
“那是佛门清净地,也是老乡的供奉处。”团长回答得理所当然。
“我们是人民的队伍,不住民宅,不扰清修,这是铁律。”
红土司沉默了一会,看着团长干裂起皮的嘴唇,突然转头对身后喊了一句藏语。
少土司立刻解下马背上的水囊,跑过来递给红土司。
红土司双手捧着那只镶着银边的精致水囊,递向团长。
“远来是客,既然不进殿,那喝口酥油茶,总不犯纪律吧?”
这是一种试探,也是一种示好。
一旁的先锋团战士闻言喉结滚动了一下,这酥油茶可是好东西。
其热量极高,对于现在严重缺油水的他们来说,这一口下去就是半条命。
但团长没有接。
他看着那只银水囊,摇了摇头,然后转身从旁边的警卫员手里,拿过了一个缺了口的粗瓷碗。
“不瞒土司,我们穷。”
团长端着那只破碗,走到路旁的一洼山泉边。
前夜的雨让山泉丰沛了许多,水流冲走了沟边的浮土,团长接了满满一碗格外清冽的活水。
“若是土司不嫌弃,这碗水,是我们刚从这洗净了的石根上接的。”
“这水,干净。”
最后两个字让红土司一愣,随即明白团长不是真的在说穷。
而是说,这水,干净。
这人,干净。
这支队伍,更干净。
红土司盯着那碗微微荡漾的清水,想到了赤色军团这两天极守规矩的所作所为,和他通过自己渠道了解的赤色军团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他在这乱世里见过太多浑浊的东西,见过太多的尔虞我诈烧杀抢掠,还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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