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到那被雨水浸透的绷带时,戛然而止。
软软从急救包里掏出一把剪刀,小心翼翼地沿着绷带的边缘剪开。
随着那一层层发黄、发黑的绷带被揭开,一股腥臭味混合着草药味冲起。
狂哥和鹰眼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就连归队后站在不远处的谢总等人,也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
老班长的那条小臂,肿得像个充了气的紫茄子。
原本绑在上面的夹板已经深深勒进了肉里,伤口边缘不仅化脓,还因为长时间的雨水浸泡,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灰白色。
但——
起码手还在。
虽然肿胀,虽然溃烂,但那五根手指还是完整的。
老班长的右臂虽然看着伤痕累累,触目惊心,但骨头起码是连着的,大筋也没断。
“还好……”软软咬了下嘴唇,强行压下心头的酸涩,换上了最专业的口吻,“骨头长上了,没有坏死。”
“就是这几天雨太大,伤口感染发炎了。”
“我就说嘛!”老班长疼得冷汗直冒,嘴唇都白了,却还在那强颜欢笑。
“这点小伤,对于咱们当兵的来说,那就是蚊子叮一口!”
“蚊子叮一口能叮出这么大个脓包?”
软软没好气地白了老班长一眼,又开始指挥狂哥他们烧水煮布,做好各种清创准备。
老班长这伤臂已严重感染,显然不是简单的清创就能了事。
半个小时后,准备齐全。
“呼……呼……”
老班长满头大汗,清创之痛让人难以忍受。
软软说着还好,其实已需“刮骨疗毒”式清理。
烧红的小刀切除着那些坏死甚至腐烂的组织,看得狂哥和鹰眼都浑身被小刀割一般。
他们虽然成功保下了老班长的手臂,老班长却要带着这条伤臂爬雪山,过草地。
那种痛苦,可能比直接断臂还要折磨人百倍。
“班长!”
鹰眼喉咙干涩,为了转移老班长的注意力,也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突然开口问道。
“那个……那个鱼钩呢?”
老班长正疼得眼冒金星,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后缓缓睁开眼,喘着粗气看向鹰眼。
“啥……啥子鱼钩?”
“就是那个……我们在草地里,您不是用针做了一个鱼钩吗?”鹰眼比划了一下,“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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