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哥猛地抬起头,看向前方那个在大雨中依然倔强奔跑的身影。
老班长听懂了吗?
他肯定听懂了。
他是老兵油子,是这支队伍里的精儿。
连长那个眼神,那个拍肩的动作,那句意味深长的话,他怎么可能听不懂?
连长给了他台阶。
只要他稍微慢一点,稍微“力不从心”一点,他就可以不用去面对前面那更加残酷的泸定桥,就可以保住那条命。
但他没有。
他在拼命地跑。
哪怕右手痛得像是有火在烧,哪怕没有补给,哪怕负重都被狂哥他们“骗”走了。
他依然跑在最前面。
因为他是班长。
因为这支队伍叫赤色军团。
因为他在用那条已经虚弱的胳膊,无声地回答连长,回答所有人——
只要老子还没死,老子就依然是那把尖刀!
“这老头……”狂哥的声音有些哽咽,狠狠吸了一下鼻子。
“真他娘的……又臭又硬!”
狂哥突然大吼一声,脚下猛地发力。
“鹰眼!软软!跑起来!别他娘的让老班长瞧扁了!”
“咱们要是掉队了,那才是真的打了老班长的脸!”
“冲!!”
三个人在泥泞中加速,死死地咬住了老班长的背影。
雨幕深处,老班长似乎听到了身后那变了调的吼声,却没回头。
只是那张满是沟壑和雨水的脸上,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
但这笑容转瞬即逝,被一种更加决绝的冷硬所取代。
因为前面,又是一座山。
而在那山路的尽头,先锋团欲要宿营的目标什月坪,在雨雾中若隐若现。
“快点!”老班长头也不回地吼道。
“想活命!想赢!就给老子跑赢那条河!跑赢那帮要把咱们掐死的鬼!”
“是!!!”
……
至夜,先锋团边跑边打,追击敌人败军到了什月坪。
这一天,他们在高强度作战和烂泥路中,硬生生推进了近九十里。
“到了……”
尖刀班跟上了大部队,老班长停下脚步下令。
“原地休整,找干地,背风处,宿营!”
“是!”
与此同时,各开荒小队陆续抵达什月坪,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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