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敲打意味,聋子都听得出来。
陈工眉头皱起来,正要开口,宋清朗却先说话了。
“王干事说得对。”他看向王干事,脸上没有一丝愠色,“我会注意。”
王干事似乎满意了,点点头,又看向沈麦穗:“这是你爱人?本地姑娘吧?你们要互相帮助,共同进步。”
沈麦穗挤出个笑,没接话。
王干事坐了不到十分钟就起身告辞。
送他出门时,沈麦穗和宋清朗也准备回去。
临走前,陈工拍了拍宋清朗的肩膀,“别往心里去。这人就这德行,见风使舵。”
宋清朗似乎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点了点头后便牵起沈麦穗的手离开。
不过,从陈工家出来,两人都没说话。
北风卷着地上的雪沫子打在脸上,生疼。
沈麦穗紧了紧围巾,刻意找话题,“你知道韩斌同志住哪里吗?”
他们等会去拜访韩斌同志,但沈麦穗从来没去过,只知道他说过是知青宿舍,可具体怎么走,沈麦穗并不清楚。
宋清朗把沈麦穗朝着大衣口袋抻了抻,缓了口气说:“跟我走就行。”
沈麦穗“哦”了一声,见他并不是很想说话便没有继续找话题。
很快到了韩斌住的是知青宿舍,韩斌见他们来,有些意外。
“你们怎么来了?快坐!”韩斌拉过两把椅子,“我这没啥好招待的……”
“我们给你带了麻花。”沈麦穗把布包递过去,尽量让声音轻快些,“自己炸的,您尝尝。”
韩斌接过,看了看两人的脸色,试探着问,“刚从陈工那儿过来吧?是不是碰上王干事了?”
宋清朗“嗯”了一声。
韩斌叹了口气,“那人……算了,不提他。”
他转身从床底下拖出个小木箱,打开,里面是几本旧书,“这些是我从总场图书馆借的,关于水利工程和机械原理,你拿回去看,开春可能用得上。”
宋清朗接过书,手指在磨损的书脊上轻轻摩挲,“谢谢。”
“客气啥。”韩斌看着他,眼神认真,“清朗,我听说,场部最近在整理特殊人才档案,陈工把你名字报上去了。虽然现在还没什么动静,但这是个信号,你自己心里要有数,该准备的准备。”
宋清朗抬眼,与韩斌对视片刻,点了点头。
看着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沈麦穗有些纳闷这两个人怎么这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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