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碗里的荷包蛋夹起来,稳稳地放进了沈麦穗碗里。
“你吃。”他说。
沈麦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这是弄巧成拙啊!
最后,在这么多双眼睛注视下,沈麦穗低下头,默默咬了一口鸡蛋。
蛋黄流心,烫得她眼眶发热。
婶子们互相使眼色,脸上的笑意更暖了。
王姐拍了拍沈麦穗的肩膀,“行,是个会疼人的,你们好好过,比什么都强。”
几个人在屋里热热闹闹待了半个时辰,婶子们才陆续告辞。
王姐走在最后,临出门前,把沈麦穗拉到一边,“穗子,姐多句嘴。早上我来的时候,看见李麻子家那个二小子在你们院墙外头转悠,鬼鬼祟祟的,你留点心。”
沈麦穗心里一沉,“他说什么了?”
“那倒没有,看见我就溜了。”王姐皱眉,“不过这两天,屯子里有些闲话,说清朗为了你跟本地人结仇,下手狠,不是善茬……”
王姐欲言又止,“总之,你们刚结婚,树大招风,万事小心。”
沈麦穗愣愣的点头。
送走王姐,院门关上,沈麦穗转身看见宋清朗还站在桌边。
面已经凉了,但他没动。
“面凉了,我去热热。”她走过去。
“麦穗。”宋清朗叫住她。
她停下。
“那些话……”他看着她,“你别往心里去。”
沈麦穗笑了笑,那笑容有些涩,“我才不在乎,他们说破天去,你也是我男人。”
宋清朗眼神闪烁。
他走到炕边,从昨晚脱下的军大衣内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用红纸仔细包好的红纸递给她。
“我的钱都在你那,没法给你压岁钱。”他说,“但我有一样东西送给你。”
沈麦穗接过来,打开红纸,但里面不是钱,而是一枚泛黄的旧邮票。
邮票边缘已经磨损,图案是江南水乡的一座石拱桥,桥下有船,船头站着个戴斗笠的人,背面用钢笔字写着一行小字,“戊申年腊月,母赠,盼平安。”
“这是我母亲集邮册里的一枚。”宋清朗的声音飘过来,“离家时,她悄悄塞在我书里。她说,桥能渡人,盼我无论走到哪里,都能找到路,能平安。”
沈麦穗捏着那枚小小的邮票,突然觉得沉甸甸的。
她知道这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这不是礼物,是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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